这话就讲得很没道理了,而且特别不像杨潮生能说出来的话, 一瞬间纪想觉得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但仔细想想, 偶尔杨潮生也挺反差的。
会在易感期撒娇要纪想闻他信息素的味道, 还大言不惭地夸耀说自己很香;会在厨房忙活不语, 只是出锅后一味地和人打擂台较劲, 但评判标准永远只有纪想,只要纪想说好吃,他就觉得是赢了。
看似成熟稳重的一个人,内芯却是个超级无敌幼稚鬼。
杨潮生喜欢他, 只是想和他黏一起,又有什么错?
纪想反思,他方才倒不是不想让杨潮生亲,只是怕太过火了,有点害羞忸怩。
这的确不该怪罪杨潮生,纪想整理一番思绪后硬生生把自己说服了,“咔嚓”一声把锁打开,左脚往里挪了一步给杨潮生留出共同洗漱的位置。
杨潮生抱着洗漱用具,笑眯眯地看向镜子里叉腰的纪想:“谢谢老婆。”
纪想又猛地被牙膏泡沫呛到。
“……不客气。”
两人坦明心迹后对生活的影响不大,纪想觉得这得归功于杨潮生的“奉献型人格”,让他早就习惯了被杨潮生在各个方面包容,但纪想不知道的是,杨潮生也就独独对他甘之如饴。
在纪想上班连续半个月都带着从家里贤惠的杨氏做的爱心便当后,沈思儒就被这冲天的恋爱酸臭味熏得不想和纪想面对面吃饭了,而是在同一张饭桌上对角坐。
沈思儒每天看着纪想掀开饭盒,里面巴不得连筷子都要弯成爱心,一阵汗颜。
他之前还怕杨潮生对纪想不好,这下确信了,这种情况大概率不会出现,因为从两人之间透露出来的一点一滴来看,杨潮生恋爱脑的成分绝对百分百。
纪想见沈思儒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以为是他想尝尝,便分了沈思儒一只蜜汁小鸡腿:“你腺体的事,上次潮生给你介绍了那个研究院,联系得怎么样了?”
“嗯,有在了解沟通。他们推荐我做手术,说我这种情况,修复的益处还是大于摘除的,不过也是要花很大精力和时间罢了,手术也不是一次就能成功永绝后患的。”沈思儒不自在地摸了下后颈上贴的特效阻隔贴,他现在基本离不了这些东西,每时每刻想起来了都要检查确认,防止出什么差错,“宋喆礼说,他打算先代我去深城和那个研究团队沟通交流下病症,等准备就绪,就把我接过去治疗一阵子。”
说完他像是料到纪想会问什么,沈思儒摆摆手复言:“我想过了,觉得我干博主这些年做得还挺有模有样的。我打算之后辞职,专门深耕这一行,还更充裕、自由点。”
“所以,你也不要为我担心啦。”沈思儒歪头,“反正我要是有什么难事,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纪想若有所思,半晌点点头,果然下午回办公室的时候就得知了宋喆礼要请一段时间长假的消息。
“我要去帮思儒打点好治疗手术的一切,所以后面这段时间,公司部门里的事就要拜托你了。”
宋喆礼拍拍纪想的肩,让在办公室外等的一个实习生进来,介绍道:“这是新来的小助理冯宁,下周和天境的会谈,就由你出面,带着冯宁一起去吧,公关那边也会派人和你们一起。”
“好。”
天境的提案是纪想一手带着做起来的,他自然没异议。只不过宋喆礼一走,把担子都压在了纪想身上,纪想本人还没发声,杨潮生就先替他针对这种天天加班的行径发出不满的抗议了。
听说纪想还要出差一周,杨潮生更是生无可恋。
但他也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