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却不说,只小口小口地接着吃,吃得比猫儿还少。
万俟望轻咂,垂眸笑笑,也拿起巴掌大的圆胡饼,一口咬下去。
若是孟长盈真有本事让万俟枭松口,大树一倒,能瓜分的果子可不少。
不管是镇兵还是部落兵,都是块香肉。
孟长盈决不会让别人沾手四镇兵。北关乃是重镇,拿到手里岂有吐出来的道理。
乌石兰部兵他倒是可以盘算盘算,若能攥住也有些用处。
他手里的人着实太少,除了些根基浅的愣头青能做事,其余的漠朔旧贵和汉臣士族,哪个都看不上他这个新帝。
想到这,万俟望抬眼望她。孟长盈这会胡饼也不吃了,面前一碗热乎的鸡丝水引饼。
热汽打得她雪白面颊晕红,唇珠也红,像是最近时兴的醉红妆,据说是南边汉人传过来的。
万俟望本来觉得,这什劳子醉红妆,男男女女脸蛋猴子红屁股似的,汉人就爱这个?有什么看头。
也或许他是个粗人,理会不得妩媚江南风情事。
可这醉红往孟长盈面上一扑,月华冷玉铸就的玉尊美人像颤颤睁开眼,活色生香。
他还真琢磨出一点月色温软的撩人意味。
万俟望看了好一会,想到如今扑朔迷离的局势,那点撩人又变得可恨。
冬来还没到最冷的时节,孟长盈已病了两场。
这样弱的身子,怎还撑着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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