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一巴掌,直直打在了温见词脸上。
夏郁翡哭着骂他虚伪至极,是不是又想拿她填补欲望,故意放任媒体把她曝了……她用最邪恶的一面去揣测着温见词,哭到嗓子哑,近乎绝望地趴在温见词胸膛前,觉得眼睛疼痛程度跟心脏有的一拼,要瞎掉了,要死掉了。
“你这半年没有找到合心意的金丝雀对吗,你又来找我……你和夏胤川都一样,没有得到更好的东西之前,才会想要我。”
“温见词!我不是没有人要的,我自己要自己,你别把我当成召之即来的玩物,我不是。我不要,我不要!”
“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哭声渐止的时候,温见词问她:“你声称自己是不婚族,一早就做好跟我散的准备,又指控我抛弃你,夏郁翡,我给你婚姻,你敢要吗?”
夏郁翡抬起头,隔着朦胧的泪意,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
“你不想当我名正言顺的合法伴侣,却想占着正牌身份,不让任何女人来沾,究竟是谁更过分一筹?”
温见词慢条斯理地问出这些一直隔阂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是当初分手时,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话。
夏郁翡心想,明明挨了两巴掌的是他,感到无比难堪的,却是她。
过许久,在温见词咄咄逼人的强势里,夏郁翡心脏的余痛未散,隔着极近的距离,动了动唇:“我从小没有人教,没有人爱,你要允许我自私又自利。”
正如温见词所言,她是个极端矛盾的人,即渴望独占他,又怕他真给自己婚姻。
夏郁翡悲观的想温见词也有错的,他本身就没多少尊重她,两人这样一拍两散了也好,谁也不妨碍到谁的生活。
反正她已经从练习死亡到习惯死亡,从而获得了死灰复燃的自愈能力。
可惜今晚温见词没有心情听她的这套理论,把她锁在了主卧里后,便出去了。
凌晨近一点时,贺南枝担忧她的情绪,也来到了公寓。
但是温见词独占这里,连门都没让进,还让谢忱岸把人给带回去。
夏郁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流到失去所有力气,连后背都沁出细汗。阳台环绕大半房间,璀璨的光影很讨厌地覆于全身。
温见词步入进来时,恰好看到她垂在床沿处的脚踝骨。
片刻后,冰冷的长指抚摸上那烈日火焰的纹身,隐隐发烫间,造就了彼此的温度极大反差,引得夏郁翡颤了一下,随即,他就吻到了上面。
那股堪比怜爱的动作,让温见词看起来格外温柔,一点点地,沿着脚踝厮磨上去。
夏郁翡无力抵抗,陷入永无休止疼痛的心脏还是会为他跳动,几乎是快要震破这具原本就残破容器似的身躯,只有这时候,她才能记得是被不遗余力地疼爱着的。
……
温见词默不作声地只做了一回,连带烫人的体温和液体,都弄进她里面了。
故意的。夏郁翡手心捂着胀酸感清晰的肚子,极小幅度地背过身,闭着快不能视物的眼睛,不想看他。
好似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等好不容易睡着,再次醒来时,公寓的门响了。
是钟令嘉来送早餐,以及一些温见词的衣物。
她身为温氏家族精心挑选出的秘书,能力出色,一晚上时间就已经把网上沸沸扬扬的绯闻摆平,当想跟温见词汇报时,看到他脸上未消的巴掌印,以及脖子处尽是鲜明的道道抓痕,一时间,失声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