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梨锁完了锁,也正好说完了那话,而后当机立断,立马下了楼去。
出去她便在围栏处看到了一楼的情形:随她来的几名士兵正朝着店小二问着什么。
那小二满脸堆笑地给他几人朝着后门指了指,几人旋即走过。
待得人都不见了影,程梨马上下来,继而接着,心口狂跳着直奔酒楼正门,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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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翎入了城后便把马栓到了一边。
正午刚过,城中人流熙攘,宝马香车川流不息,骑马入内,怕是还没他走得快。
他行出一条街方才看到一家胭脂铺,也便进了去。
铺子不大,但里边的人不少,都是些姑娘。
他一个男子进来自然引来了不少目光。
老板娘笑着过了来 。
“这位公子,是要为心上人选胭脂么?本店刚从西域”
那女人话刚说了一半,姜承翎便抬手打断了她。
“有月事带么?”
他话音一落,屋中瞬时哄堂大笑。
姑娘们笑的前仰后合,包括身旁的老板娘。
老板娘笑的肚子痛,捂着肚子娇媚地打趣道:“哟,这是谁家的小郎君?好生贴心,好生暖心,对夫人可真好,亲来为夫人买月事带么?好生让人羡慕!”
她话说完之后,周围又是一阵子笑声。
姜承翎立在那一动未动,周围除了笑声便还是笑声。
他眉眼含笑,微歪了下头,抿唇皮笑肉不笑地也跟着笑了那么一下,复问:
“你就说有没有?”
那老板娘没答有是没有,继续打趣:“小郎君的耳朵怎么红了?小郎君害羞了!”
周围笑声再起。
姜承翎忍下,闭了下眼睛,复又睁开,唇边依然笑意盈盈,也依旧好脾气:“快说。”
老板娘这才答了话:“小店没有,不过小郎君要是愿意等待,奴家可以给小郎君做一个,让小郎君给夫人带回去。”
她说要几个不是一个,姜承翎没等。
人转身便走了,屋中又是一阵子笑声。
姜承翎出去就抬手动了动衣裳,解开了披风的带子,感觉热得慌。
继而他又走了两三家,情形大同小异,走到哪被人打趣到哪。
直到第四家,方才有人除了打趣外,没忘给他指路。
“小郎君,青石板街上的素胭斋应该有,这种东西只有大铺子有。”
为方便旅人,大一些的胭脂铺确是会卖月事带。
姜承翎一言没发,听罢,转身走了,马上去了那人所说的青石板街,找到了那素胭斋,至此,也终于将那东西买到了手。
前前后后,足足半个时辰。
打仗都没这么难!
姜承翎接着便返了回去,寻到了进城门后第一条街上的第一家客栈。
人没用进去,马车与李护卫就在门口。
遥遥的,只见那李护卫宛若热锅上的蚂蚁,站立难安,徘徊不断,间或抬头四望,明显焦躁至极。
姜承翎眸子倏地一变。
人转瞬,宛若一道鬼魅,陡然便换了地方。
那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