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回头再找也是耽搁时间。”
霍令仪冷哼道:“都是借口罢了,你们男人做错了事,就知道找借口。”
越少珩冷笑:“你们女人才是不可理喻,一件小事,至于吗?”
霍令仪嗤笑一声:“是啊,多大点事,可是在我眼里就是天大的事,你根本就不尊重我。”
“你是要我现在回去找吗?这是在江上,怎么回去。你不要无理取闹。”越少珩微微眯眼,周身释放出无形的压力,让周围人都绷紧了神经,噤若寒蝉。
霍令仪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怒火:“你这人真是油盐不进,蛮不讲理,我发现我跟你讲不到一块去。青骊,我们走。”
霍令仪不由分说拉着柳青骊离开,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越少珩一眼。
越少珩提步就要追上去:“谁让你走了,给我回来说清楚了。”
孟玄朗见状,赶紧将人拉住:“殿下,殿下,还是让令仪消了气再说吧。”
*
平和的氛围被打破,上层和下层的两个人都不高兴。
守在他们身边劝和的两个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他们眉头。
柳青骊拘谨地坐在霍令仪身边,有些手足无措。
她还是第一次见霍令仪和谁红脸,她没有劝和的经验,只有不停地打量她的脸色,思考对策。
霍令仪好笑地瞥她一眼:“怎么不说话?”
柳青骊咬着唇,泫然欲泣,跟她道歉:“对不起令仪,我不知道我这个问题会让你们不高兴,要是我没有问,你们就不会吵架了。”
霍令仪忍着笑,还沉浸在戏里:“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是他的错。”
柳青骊垂下头来,像朵蔫了的花。
花叶低垂,了无生气。
霍令仪忽然拉起她的左手抬起来,晃动琵琶袖,里面似乎有些别的东西。
她冲柳青骊挑眉笑道:“你袖子里还有一个香囊,我刚刚都看见了。给谁的?”
柳青骊表情一滞,到底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
霍令仪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我猜,是给亮怀的吧。”
柳青骊怔楞了片刻,赶紧摇头。
霍令仪拧眉,犹疑问道:“不是给亮怀,难道是给景王?”
柳青骊这回反应很快,摇头的幅度也大了许多,鬓边步摇流苏簌簌作响。
她抓住霍令仪的手,面上表情尤为挣扎,与霍令仪对视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与她如实相告。
“令仪,其实一直以来,你都误会我与景王了,虽然他不许我说,可是我实在忍不住想告诉你。景王他喜欢的人,其实是你,一直都是你。虽然我不懂为何景王有些举动指向了我,可他私下对我其实十分冷淡,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我观察过了,他唯独对你不同。”
霍令仪心头震得狂响,一时回不过神来,都忘了自己此行目的。
“他……他对我有何不同?”
柳青骊:“方方面面呀,你难道真的察觉不出来吗?你没有发现,他总是毫无缘由的盯着你看,咱们走在一起,他也永远站在你身边,哪怕是他不情愿的事,只要你一开口,他就没有不答应的。你真的无知无觉,感觉不到吗?”
霍令仪感觉脑袋都有些嗡嗡作响,脑子里不停浮现出许多相处时被她忽略的细节。
他总是光明正大的“偷”看她,他从不曾掩饰过,可被她忽视了,只觉得是错觉。
她以为他不懂跟柳青骊相处,所以认定他做她的跟屁虫只是因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