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脱离桎梏,刚想扬起脸,又被沈浔按下螓首,这次他的语气生冷:“阿愿,也不许听,更不许看。”
“我没有”姜时愿刚想辩解,结果又听沈浔说道。
“阿愿此刻想偷师也可以,以后请务必传授于为夫。”
“言。传。身教。”
他的嗓音缱绻柔情,姜时愿的脸如火烧,她一直以为她的夫君君子端方,清冷自持,却没想到还能从他嘴里听到如此孟浪的话,姜时愿带着一丝怒意再配上本就柔得水的声音,出口之时倒像是调情:“阿浔,你知不知羞。”
又娇又嗔。
沈浔闻之胸口微窒,心头微漾。
姜时愿彻底不再挣扎,任他抱着。
待宫女和内侍结束之后,姜时愿和沈浔却无法抽离方才那场属于别人的翻云。覆雨,二人之间气息浮动,额间都沁出汗珠,不再能完美平息心中的异样。
仿佛他们之间未能酣畅淋漓,彼此之间未能畅。快,这场未能尽兴的快乐同时折磨着二人。
二人一度相视无言,就连姜时愿都快完了来此的要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时愿这才推开沈浔,倚在崎岖的石块上,借着石头的冷意
压抑自己手心的热,她亦将手心的汗抹在石头上。
姜时愿不敢看沈浔,眼睛瞄向别处,问到要事:“辰妃让鸢儿去取手炉,鸢儿真的只是去取了手炉吗,可还做了其他什么?”
沈浔笑道:“夫人聪慧。”
他将夫人二字咬得浓情缠倦,姜时愿的脸又是微微一热。
沈浔将几枚干枯的药草放在阿愿的手心之中,柔声道:“这是鸢儿试图烧掉的东西。”
那时,鸢儿借口去取手炉,沈浔偷偷跟随她的身后,看见她翻墙倒柜,取了一些东西,以碎布包着,而后全部扔入了炭盆之中,任火舌吞噬。
好在,鸢儿前脚刚走,沈浔后脚截下。
尽管草药被烧得面目全非,仅剩半截,还残有火烤的烟味,姜时愿还是辨认出这些都是极为阴寒又有毒性的草药,可惜的是,它们均不是制作八旗香的原料。
不是原料,就不是确凿的证据。
沈浔道:“我倒觉得辰妃就是魅,一个普通女子怀有身孕,应当对这些阴寒又有毒性之物避而不及,而辰妃倒是偷偷藏匿这些。”
“并且,辰妃也有八旗香。”
姜时愿微微蹙眉,“可”
又被沈浔打断,“我觉得辰妃嫌疑重大,阿愿可以着重将重心放在她的身上。”
姜时愿面露难色,“阿浔,鸢儿烧毁的仅是这些草药吗烧药会散味道,我觉得鸢儿应该会想到更好的处理方式,可她迫切地选择了烧毁总觉得”
“不是谁都像阿愿一样心思缜密,阿愿是多想了。”沈浔温声道,又笑道:“还是说,阿愿,不信我?”
“没有,别误会,可能是我多想了”姜时愿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说着抱歉,又忽然转念想到:“今日鸢儿告诉我,曾有一个登徒子夜半站在耳房外,阿浔你也在瑶华宫宫中做事,此事你可有耳闻?”
沈浔淡淡答道:“没有。”
“那你帮我多多留意此事,我总觉得”姜时愿说不清,也道不明。
沈浔又是极快答道:“好。”
“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阿愿慢慢松开他,望了一眼天色,谁料沈浔却勾着她的腰,沈浔俯身吻住她的唇,气息缠绵,唾液交换,以至于分开之时,阿愿的嘴边还挂着一丝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