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凝香居的大娘子问你要不要过去和他一起睡觉。”仙弈直白地翻译了一下姜盈画的意思,完全不加遮掩。
应咨:“...........”
他看了一眼仙弈,按了按额角,片刻后,才组织起语言道:
“我方才饮酒了。”
他喝酒了,难得话多些:
“身上酒味重,此刻头脑昏沉,也未曾沐浴。小双儿爱干净,又敏感,我怕熏着他。天色已晚,我过去,他要侍候我脱衣脱靴也麻烦,你且和他说我暂时不想过去见他,明儿有空再来。”
“行。”仙弈点头表示自己懂了,复又走出去,走门边,对仆役言简意赅道:
“主子说他今天喝酒了,又没沐浴,现在过去太麻烦了,不想去凝香居。”
仆役得了回复,又小跑回凝香居,给姜盈画复命:
“大娘子,世子殿下说他觉得凝香居麻烦,不想再来了。”
姜盈画:“...........”
听见仆役的回话,姜盈画差点晕过去。
一定是他今天晕倒,夫君抱他回来,然后嫌他丢人、嫌他给他添麻烦了。
他真的好蠢,好笨,根本不懂得如何抓住夫君的心,甚至还未得宠就失宠了,夫君.......也再不会来他这里了。
这样一来,显地此刻精心穿扮的他,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思及此,姜盈画的眼泪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
片刻后,他终于忍不住,回身扑倒床榻上,委屈地将脸埋了进去,不顾如墨的安慰,任由眼泪一点一点地,哭湿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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