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尖很长,骨节分明,落在姜盈画脸颊上时,带起细细密密的温热。
姜盈画动作一僵,咬着筷子,迟钝转过头,呆呆地看着应咨。
应咨喝了酒,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但脸上没有发红,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有微微涣散的眼神,昭示着他刚才确实喝了不少。
他慢慢地伸出指尖,将不慎被姜盈画吃进去的几缕发丝慢慢勾出来,顺手又拂去姜盈画嘴角的汤汁。
做完这一套动作,应咨才松开了手,用帕巾擦干净手指,随意丢到了桌上。
姜盈画傻傻地看着夫君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只知道被夫君碰过的脸很烫,心跳的很快,身体也莫名热起来,像是生病了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突然这是怎么了,紧张的吃不下饭,结结巴巴道:
“夫.........”
他想说这菜里是不是有毒啊,不然他身上怎么会突然这么热,却听应咨淡声开了口:
“在外面受了委屈,要和我说。”
应咨扫他一眼,只简单一句话就让姜盈画更呆了:
“我在这里。”
所以.....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将自己的夫人欺负了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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