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姜盈画丢尽马车里就没有再管,任由姜盈画趴在马车的坐垫上,难受的哼哼。
马车颠簸,姜盈画喝多了酒,有些想吐。
但是他怕吐出来有失体统,何况应咨还在,只能一边哼哼一边爬过去,抓住应咨的衣角:
“夫君,我难受。”
应咨睁开眼,烦躁地扯掉他的爪子:
“谁让你刚才逞能。”
“呜........我只是想让夫君早点回家陪我吗。”
姜盈画委屈地抬起眼睛:
“夫君干嘛对我这么凶。”
应咨被他气笑,摸了摸脖子上沁血的牙印:
“你咬我,我还得对你好声好气的?你是我的祖宗吗?”
“我不是你的祖宗,我是你的夫人。”
姜盈画心虚,又理直气壮道:
“夫君,我真的........”
他话还没说完,马车又是一个颠簸,姜盈画眼睛一直,就有些想吐。
应咨怕他吐自己身上,赶紧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许吐。”
姜盈画半张脸都被他的大手包住了,只露出泛着水雾的眼睛。
他闻言,乖乖听话,点了点头。
掌心下的皮肤烫的吓人,被那双眼睛盯久了,应咨十分不自在地收回手,视线在姜盈画的腰和臀部转了一圈,又迅速移开。
应咨的手和他的目光一起收回,姜盈画呼吸登时顺畅起来。
他用力吸了几口应咨身上的水安息香味,压下胃中的翻腾,随即挪过去,将脸压在应咨的大腿上。
应咨推了他一把:
“别靠着我。”
“zzzz..........”
姜盈画睡着了。
应咨:“..........”
他无语地看着趴在他大腿边的姜盈画,没打算管他。
但下一秒,马车转弯,姜盈画身体一歪,直接摔了下去。
应咨手疾眼快地伸出手,把姜盈画拽了回来。
姜盈画在晃动中睁开了眼睛,一低头,看见自己仰面躺在马车坐垫上,而他锁骨的衣服则被应咨扯了开来,露出了下面一小角的红色莲花肚兜。
应咨的手还按在他的肩膀上,目光正低头疑惑地看向那一截红色的布料,似乎是在思考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男人不似双儿,没有含珠期,不需要哺育孩子,所以不穿肚兜。
应府家里也没有女眷或者双儿,应咨从小又随军,在男人堆里长大,根本就没见过肚兜,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姜盈画:“..........”
意识到应咨在看自己的肚兜,姜盈画猛地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弄好衣服,羞红了脸,连耳朵都烫了起来:
“夫君为何要看我的肚兜.........”
他眼睛乱飘,脸上全是羞涩:
“夫君难道想在马车上对我.........”
应咨没反应过来:“什么是肚兜........”
他话语一顿,看着姜盈画害羞带怯的眼神,立刻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看了不该看的地方,马上反驳:
“..........没有!!!!”
“没关系的,夫君要是想看,我可以给夫君看的。”
言罢,姜盈画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