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

别的她都可以不计较,可只要想起岁安差一点被掳走,她的恨意就无比浓郁。

她辛苦养到这么大,乖巧可人的妹妹,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

“疼!不要,你饶过我……”金簪硬生生刺穿皮肉,如凌迟一般,冰凉的利器扎在血肉之中,疼出了孙氏一身冷汗,浑身哆嗦起来。

金簪扎进去了一半,明思拧着金簪头,在其皮肉里转了几圈,硬生生凿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洞,艳红的血汩汩往外冒,还有刮破的碎肉跟着流出,炼狱的刑罚也不过如此。

“啊——”夜半时分,女子的惨叫声传遍了东宫。

明思皱了皱眉,怕吵醒元朔,终于收手,将金簪拔了出来,“舒服吗?”

“你、你这个蛇蝎毒妇……”孙氏有气无力的骂道,若不是被太监抬着,只怕已经瘫软在地上,痛意从锁骨蔓延到四肢百骸,上半身疼到麻木,她却连挣扎都不行,只能硬生生将牙龈咬出血。

明思这副姣好的面容,在她眼里已经成了地狱獠牙恶鬼。

“这只是开胃菜,”明思将金簪上的血抹在她布满冷汗的脸上,化开了一道道滑稽的艳丽,“放心,我不会厚此薄彼,你们孙家人,往后都是平南公府的贱奴,我会好生报答你们。”

“忘恩负义之人,本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明思将金簪插回孙氏的发髻,用帕子擦了擦手,转身时吩咐道:“找太医给她瞧瞧,别死了。”

“是。”等明思走远了,冯忠才抬头,和不远处的蒋陵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神中看见了惊惧与敬佩。

平常的明良娣待人温和,完全看不出有这般狠辣的性子。

但若一味温和,也实在难担大任,明良娣这番,倒有些像太子殿下。

该温和时温和,该狠辣时也会毫不留情。

明思没有避着人,她也不怕别人知道她心狠手辣,她就是要让人畏惧她,她要趁东宫未进新人之前,彻底站稳脚跟。

但这还远远不够。

明思进了屋,去看了一下元朔,见他睡得安稳,才去洗漱,把一身的血腥气洗净,更换衣物,上了床榻。

往常这个时候,太子已经快起床准备早朝了,她没有丝毫的睡意,遣退左右,从箱笼里拿出太子妃金印。

靠坐在床头,烛火微微晃动,室内温暖,她手里捧着金印出神。

父亲回来了,眼瞧着就要起复,太子妃之位她势在必得,也没什么悬念,可她想要的,却不仅仅如此。

明思垂眸,想起父亲方才所说。

她和太子相差七八岁,并不是最佳的太子妃人选,太子一般弱冠时大婚,她那时才十二三岁,与他并不匹配,若有意于她为太子妃,太子就得等上几年,晚些成婚。

想必他找上父亲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这些,宁愿延后大婚,也要娶她,只是因为西北兵权吗?

若是如此,那后面父亲获罪,兵权旁落,太子为何还要施以援手呢?

要不是太子主动找她,她根本没法得知太子的行踪。

太子是为了她这张脸,还是知道她了解西北,想要那份名单呢?

明思的指腹摩挲着金印上的凤凰纹路,羽尾雕刻得栩栩如生,美不胜收。

最初她入宫就是为了保住父亲,保住弟妹,是明晃晃地利用。

太子应当也是利用居多,但在利用之外,对她是否有那么一丝的不同呢?

她或许可以赌一把。

“怎么还没睡?”裴长渊轻手轻脚走进来,还想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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