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犬威风凛凛蹲在小副将头上。傲然巡视陌生新奇的四周。
绥州刺史先是惊疑地望了望一人一狗,在一声“嗷嗷”声中, 才惶恐地接过文牒查看。
“官爷, 你们可总算来了。”绥州刺史欲哭无泪, “那些匪民日日来骚乱我们, 还扬言要将在下的府宅给烧了!我们苦不堪言啊!”
小副将把脑袋上的小白犬扒拉下来, 竭力保持面上的严肃。“刺史大人放心, 吾等奉着圣人的旨意, 便是要来剿除祸贼, 还百姓们安居乐业!”
绥州刺史欣喜地连连点头。
小副将又交代了绥州刺史时刻紧闭城门。偶尔会有他们的士兵来入城采购食物所需,要认清了兵牌问话才可以允许入城。
完成了任务后,小副将回了兵马扎营的地方。
一路直奔将军的营帐。
刚要进去禀报。
旁边一路过的士兵拉住了人。“章副将军,你还是先别进去吧。将军和师爷似乎闹了冲突, 刚才帐篷中好大的声响冽。”
小副将闻言立马住了脚步。
其他兵只知将军随行带的人,将军让他们唤做师爷, 但小副将可是清楚知道, 那哪是什么师爷, 是他们少将军刚入门的将军夫人啊!
小副将朝好心提醒的伙伴连连道谢, 揣狗跑到另外一边, 远离纷争。
*
帐篷内。
沈灵姝长发束裹在黑色冠帽下, 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衫, 腰系朱色腰环。脸上还被抹了两层脏兮兮的锅灰, 外罩卫曜宽大的墨黑色斗篷。活脱脱小郎君的扮相。
不用想, 沈灵姝也知是卫曜趁着自己睡着时, 给自己换的衣衫。
案几上是小兵们刚呈上来的热腾腾的可口饭菜。
日头已过大半。
沈灵姝滴米未进,蹲在了帐篷角落, 背对着卫曜的方向。
将自己的态度表明得清清楚楚。
沈灵姝背对着人生闷气。
卫曜便在案几前阅览地势图。
待半柱香后。
卫曜放下了手中的地图纸,见沈灵姝还是不愿过来。
“娘子当真不吃一口?”
沈灵姝不应话人。
角落中倔强蹲着的小团黑影,纹丝不动。
卫曜:“娘子不吃点东西,如何保留力气逃跑?”
沈灵姝的肩膀一动。
卫曜:“还是娘子想要与我长相厮守?娘子有这份心,吾实在感动……”
角落的人影有了动静,拍了拍衣衫,站立了起来。
一张脏兮的小脸,还挂着两道浅浅的泪痕。沈灵姝一言不语,走到了案几旁坐下,拿了旁边的布帛擦了擦手。立马大口大口吃起了饭。
卫曜将地图放置一边。观测着小女娘悲愤地用餐。
女娘眼睫还是湿漉的样子,腮帮子鼓鼓,埋头苦食,倔强不往卫曜的方向看一眼。
卫曜摩挲着手中的扳指,静静望着女娘赌气用餐。
待人吃得差不多。
卫曜才幽幽出声。“原来娘子还存着逃跑的念头。”
沈灵姝恼怒瞪看人:“你不抓我,我也用不着跑。再说这也不是你抓我的理由!”
“理由?”卫曜细细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