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我还有很多问题——”
孔明老师的投影最后闪烁了一下,啪的一下消失不见,而脑中的声音也随之一起下线,即便谢泱在意识里叫破了喉咙,对方依旧再无声息。
“哼!气死我了!什么人啊!”
谢泱咬牙切齿的重新躺平,以前的种种疑问总算是暂时得到了不少解答,但与此同时,新的疑问又像是苏打水里的泡泡那样涌了上来,嗤嗤响个不停。
只有傻子才看不出那自称如意宝鉴的东西压根儿避重就轻没把最重要的事实说出来。比方说它以前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遭遇了什么,为啥会有谢泱这个所谓的“后代”。谢泱可不觉得自己的爹妈是什么神仙转世,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因为一场车祸双双去世了。
不管是双亲家族的哪一方,也没听说过出现什么神迹有什么不得了的力量啊……如果钞能力算的话。
而且为什么如意宝鉴一再强调要去所谓的“上界”?它有什么目的?难道它的主人没死只是被封印了它要去搭救之类的?或者单纯的只是要去给主人报仇杀了现任的什么“界主”。毕竟从它的描述推断,它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被那个“界主”给搞下了台。
呵呵,谢泱并不觉得因为自己被迫站在了如意宝鉴这一边就代表她一定是正义的使者,也不是没可能如意宝鉴的原主人是个丧尽天良的大魔王,因为干了太多坏事报复社会才被正义之士联手打杀封印,剩下它这个小残党逃得一命,想方设法的要给主人报仇雪恨。
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人家说什么就傻乎乎信什么,谁知道如意宝鉴加了几层滤镜,隐藏了多少事实真相。她可不想随便被忽悠的就当了工具人。
咬着大拇指的指甲,谢泱陷入了沉思。
“可听这货的口气,我如今强行被捆绑,大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不管它说的东西有几分能信,至少上界对它真的超级不友善,上来就是赶尽杀绝的手段,想必我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回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一切,如今谢泱还心有余悸,而且再深一点的回忆,曾经那个诈尸的七师兄就非常古怪,是不是也跟上界脱不了关系。谢泱并不清楚这个上界和玄元界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以她的经验猜测,可能有着非常严格的限制,上界之人不能随意下来,毕竟如意宝鉴之前也提到过什么“投影”。
这些设定对于任何一个对玄幻奇幻题材稍有涉及的人都很好理解,况且谢泱还是个资深二次元,很容易就可以自行推断出很多线索,就是不知是否符合这里的现实。
“唉,没办法,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不过那家伙因为可以靠性命来威胁就大错特错。以后还是要想办法尽量多收集一些信息,尤其是关于那个上界和轩辕一族的事情。万一我可以和上界的追兵心平气和的谈谈呢,他们要的是如意宝鉴,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杂鱼,只要交出宝鉴……不,等等,假如那货说的是真话,我真的是它原本主人的后代,那上界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绝对要斩草除根啊!”
越想越是烦躁,谢泱又习惯性的举手想抓脑袋,却被牵扯到了伤口,痛得低叫一声。看看满身的绷带,谢泱着实受不了现在这种遭遇,便尝试着再次催动腹内金丹,看能不能发动治愈术。
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还成功了,就是清楚的感到以前那种力量充沛永无止境的体验没了。以神识查看身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