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泱才懒得去思考安千莲的心理活动,拿回了飞舟后,她也不含糊,直截了当的道:“你打开门户,放我出去。”
这个地下洞府的出入口自然是被隐藏关闭的,不然谢泱早就溜了。
对于谢泱的实力安千莲还不是很确定,不过在见证了那个雷雨夜惊天动地的一战后,他对谢泱的评价提升了许多,觉得即便打不过,想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拿出了一个防御用的法宝想给谢泱使用,谢泱先是反射性的打算拒绝,不过转念一想,又收了下来。
她没告诉安千莲自己大概压根就没法激发法宝的事情,也没和安千莲以及荒咬告别什么的,干净利落的掉头便走。安千莲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幽幽的道:“你该不会直接逃了吧。”
谢泱头也不回的道:“我像是那么没义气的人吗。”
呃,实际上她确实想过干脆就这样一去不回,但天下之大,离开安千莲,她到哪里去找一个更好的安身之所?双重黑户的身份势必导致她处处受限,想进城住个客栈都不行,更不用说去完成如意宝鉴交代的一系列事情了。
况且她也不能丢下小破孩不管吧,养宠物养到一半就直接遗弃,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捡回来。
至于荒咬……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需要谢泱担心照顾,谢泱很是心安理得。
从密室出来,谢泱很快就找到了被安千莲打开的出口,久违的离开了不见天日的地底回到了日光之下,差点被耀眼的阳光弄得瞎了,像只吸血鬼般的缩成一团,半天才重新适应。
这段时间她过得太堕落导致第一反应是想着到哪里去找那个男人,但随即她就自嘲的一笑,小心的放出了神识,一点一点的朝着四面扩散。而且,几乎是一展开神识她就马上意识到了对方的存在。
“咦,这个感觉,怎么好熟悉……啊,对了,清风岭!”
虽然迄今为止谢泱接触过的神识并不多,一只手就能数完,不过以她那点浅薄的相关知识也意识到某种意义上,神识就像是修道士的另一种身份密码,每一个人的神识都是不一样的。而且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原理,一旦接触过某人的神识,就会深深刻在记忆里,哪怕过了几百年应该都不会错认和忘记。
况且距离清风岭那个森林之夜还远远没过去那么久的时间,谢泱依旧清晰的记得当自己在森林里大显神威之时从天而降的浩瀚意志,吓得她连装比都忘了,狼狈不堪的钻地逃跑。
那时她还很遗憾,觉得能够拥有如此巍峨如山意志的一定是个很可靠很值得信赖的人,要是可以结交一二就好了。没想到果然人不能随便立FLAG,这可不就重逢了吗。
虽然对方很明显的已经极力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制到了最低,但一座高山再如何伪装,也不可能被世人无视。倘若对方的气场肉眼可见的话,那么现在谢泱的狗眼大概已经被闪瞎了。
谢泱原本还真的打算出去晃一晃,故意泄露行踪被发现,然后引着来人远离安千莲的洞府。现在她不禁心中犹豫,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先礼后兵的过去看看情况。
说到底,她依旧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其中包括那个自称唯一真宝的如意宝鉴——哦,它说玄元界只是个畜牧场就是畜牧场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