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养我众将士[种田] 1、第 1 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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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唇角贴来水杯时,他下意识地吞咽。

酒入喉咙,缓解了干渴。意识也逐渐掌控身体。

听到那远离的脚步声,戚昔还以为是医生。他张了张嘴,又有些自厌地重新闭上。

遇上滑坡还能活,也是他命大。

好在还有些存款,应该能支付得起医药费。

靠着身侧的东西缓了一会儿,戚昔恢复些力气。睁眼,入目却与想象完全不一样。

他疑惑地拉下头上的红布,入眼,是古香古色的房间。

没有白得发亮的病房天花板,也没有窄小的病床。

戚昔蹙眉。

做梦?

他看着手心的盖头,缓慢移动有些沉重的脑袋。转眼见床上躺着的男人,戚昔一惊。后退了大步。

闭眼当病人的燕戡听到动静,在心底一叹。

看来是不愿的。

*

戚昔心脏砰砰直跳。他掐紧手心,猛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是真的。

他死了,又……活了。

但这屋子里的摆设,明摆着不是什么现代。

他往远离床边的地方走了几步,欲开门,一股喷涌而来的灼热席卷而来。

腿一软,戚昔差点跌落在地。

药性发作得快而猛烈。

戚昔紧撑着门,咬住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

“戚二小姐。”

床上,本该躺着的人一脸艰难地撑着胳膊坐起来。下肢僵直,脸上憋出的汗大滴大滴滑落。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副命不久矣的病相。

而本该看到这精彩表演的人却惊疑地抗击着药性,没看见他的表演。

但戚昔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无措一瞬,干哑着嗓子道:“放我走。”

燕戡挑眉,放弃痨病鬼似的作态,翻个身对着床外侧:“你不是戚二?”

戚昔不言。

理智在崩断的边缘,戚昔试图拉开门自救。但手上软趴趴的,怎么都无济于事。

他敲门,白皙的手被木板弄得通红。但门外没人。

“你是谁?”燕戡听他不动了,又问。

戚昔脑袋无力低垂,后背紧紧贴着门争得一点凉意。头上做新娘装扮的发饰被他晃落,青丝垂了满背。

嫁衣裹着瘦削的肩背,胸前平整,脖颈修长。加上燥热席卷全身,戚昔喉结时而滚动。

只要不是个眼瞎的,定能认出他是男是女。

但恰巧,床上那就是个眼瞎的。

戚昔不管他,克制着用最后的理智思索。接着,直接朝着那床上的模糊影子去。

到最后几步,身体几乎是摔倒在床上。

戚昔先是觉得硌。

因是腰侧堆满了花生桂圆,他毫无理智地将东西划拉下床。

侧脸挨着的微凉绸衣,却又让他觉得舒服极了。

“你干净吗?”

“接受男人……”这话有些难以启齿,但脑子即便是崩断,也得问。

燕戡垂眸,红绸挡着眼睛,却好似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人。

他察觉到身上的人气息不稳。

但霜雪一样的气息并没让他将人直接从身上摔下去。反倒是是好整以暇地问道:“被下药了?”

耳边微痒,戚昔的眼里弥漫出浓厚的水汽。他微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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