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昭没有选择,他感受着四周迫人的气息,暧昧的香薰悄无声息地萦绕上了鼻尖,那杯酒的后劲似乎正式发作,他浑身紧绷的肌肉在狩猎者伪装乖巧的的轻声软语中松懈下来,他松开了揪着秦轲衣襟的手,反倒顺势环上了他的脖子,在黑暗中缓缓露出了一抹笑。
“那就去看看。”
窗外朦胧的雨丝密了些,像是织了一匹朦胧的薄纱,它柔柔地披在整个江城之上。
……
这场雨绵延到了半夜,尽管外面一片潮湿的冰冷,但在厚重的玻璃后,空调开的暖风吹起了水雾,整个房间的气温不断攀升,像是壶里闷开的老酒。
秦轲带着新来的主人认真欣赏过了主卧后,又开始向他逐一介绍起了客厅的陈设——沈南昭似乎对于沙发的抱枕格外喜爱,他半趴在沙发沿边,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揪着猪猪柔软的耳朵,指节泛白,但手腕关节处却是淡淡的粉色。
秦轲似乎有些为难,他将自己宽厚的手掌覆在那人的手背,强硬地扣紧了十指,却引得了那人的轻颤,他皱眉心疼道:“南昭,你揪疼它了。”
他对上了沈南昭泛起水雾的眼睛,又亲了亲他微湿的眼角,牵着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去,两人的指尖陷入了地毯的长绒中。
“我特意选的,很柔软。”秦轲解释着,他触碰着那人的膝盖,十分贴心,“会不会硌,要不要换个地方?”
沈南昭的呼吸不匀,他想开口,却只从喉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声音:“别……”
剩下的话霎时消失在唇舌相交间,秦轲及时封住了他的声音,他用又用指尖摩挲着那人的唇,脸上满是湿润的水渍,有闷热的汗与眼角沁出的泪。
验收房间是个体力活,这样下去可别脱水了。
“南昭,来喝点水。”秦轲非常体贴地将湿漉漉的他捞起,取过一旁的水杯,杯壁贴上他的嘴唇。
净水机里40℃恒温的水浸入沙哑的喉咙,顺着食管滋润着五脏六腑,沈南昭源源不断汲取着甘霖,像是干涸地里焦枯的青苗。
他忽视了秦轲眼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极深的欲.望。
看着怀里的人乖顺地喝下了一大杯的温水,秦轲终于笑了,他将空杯搁在床头柜上,亲昵地用指腹擦去沈南昭唇边的水渍。
他奖赏般亲了亲他的颊边:“真棒。”
那双温热的大手按在他的小腹处,秦轲略有遗憾地感慨道:“还要一个小时。”
“什么?”浑浑噩噩的沈南昭没有思考的能力了,他见那人再次俯身上来,眼里闪过一丝恐慌。
一个小时后,他终于体会到了秦轲话的意思,神情已然涣散,崩溃地推搡着那人的肩膀。
“滚、滚出去!”一滴汗珠在推搡中骤然摇落,在泛红的肌肤上砸碎成四分五裂。
秦轲的眼里满是侵.吞,他凑上前,吻着汗湿的鬓角,彬彬有礼地安慰着:“没事的,不怕。”
“出去!”沈南昭的眼尾晕开红色,他用尽全力也没法挣脱,像是在岸边脱水的鱼,鳍一张一合,汗涔涔地挣扎着。
而身上的人依旧不为所动,秦轲的目光包容又温和,甚至还柔声鼓励着:“没关系。”
随着一声濒临崩溃的喘.息,沈南昭的身体抽.搐般弹动一下,随即眼中骤然失去了焦点,他神情恍惚地感受着湿意,眨眨眼,一滴泪便无意识地滚入发际。
秦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