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们居然还想着正经双修,鹤景霜眼睫颤了颤,但是看分神的穿着和已经在她脸上蹭起来的尾巴,估计双修也只是顺带的事了吧。
“你就非要用主人称呼我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这种癖好。”
“但若是床上情趣,主人,你是喜欢的吧,嗯?”
鹤景霜这时候几乎要被女人的气势压在床上了,她脸色更红,眼睛眨得很快:“你、你别说了,我还没有被你诱/惑到呢,别想随便动手动脚。”
“主人,我很听话的,没有动手,也没有动脚。”
比以往更低柔的声音让鹤景霜耳朵发烫,她羞恼地哼了一声,干脆抓住在身上作乱的尾巴,禁止她再用尾巴勾引自己。
唔,手感和狗尾巴不一样啊,更顺滑,刚好一手抓住,捏起来硬硬的,但又还是软的。
“嗯哼,主人,温柔一些好不好?尾巴也很敏/感的。”
鹤景霜还在回味手感呢,被女人罕见的柔媚吟声吓了一跳,像是被烫了似的赶紧松手:“你你你、我又不是上面那个,别用这种语气诱/惑我,我不行的!”
鹤景霜眼神闪烁不断,不等身上人再说出什么不知羞耻的话,便闭上眼睛,勾住女人的脖子,将她拉到自己身上,主动吻了过去:“要做赶紧做,别磨蹭了!”
她哪里还用得着做别的事,只看这穿着,这耳朵尾巴,还有勾人的眼神,低柔带媚的声音,鹤景霜已经足够心动,足够动情了。
真是个坏蛋,她脸都烫得不成样子了,还不肯动作,偏要她主动,坏蛋!
心里羞恼极了,鹤景霜便想在嘴上讨回来,可她没想到,这兽灵丹的副作用居然连嘴里都有,女人的舌面上竟然有了层肉刺,虽然还是软的,可比起原本柔软的舌头,还是要硬了许多,两人唇舌交缠的时候,就刮得鹤景霜有些微微的痛楚。
这点极轻微的痛意勾得鹤景霜注意力全放在舌尖了,她有些想躲开,结果发现女人还多了几颗尖牙,她好奇地缠了几下,却马上被追上,就又被女人勾过去缠缠/绵绵地纠缠住了。
“唔、你……你,你轻点……”
要说和分神亲吻的感觉,相比更直接的心魔,还是要温柔许多的,可她总爱缠着鹤景霜亲好长时间,一定要吃干净鹤景霜嘴里的津液,勾得她唇舌发麻,浑身发软无力,几近窒息——也就是两人都是修士,不必再倚靠空气,否则哪里能亲上这么久。
鹤景霜最后实在不高兴了,便轻轻咬了口女人的舌尖,勉强将她推开,用手勾住女人脖子上的项圈,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既然要当宠物,就要有宠物的样子,叫你服侍我,又不是让你真的吃了我。”身量已经长成,不再能用少女形容的女人跨坐在猫耳女人的身上,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已经被扒得差不多,胸口风光全露出来了。
鹤景霜气笑了,她居高临下地揉着女人的耳朵,也不管那条不听话的尾巴又缠上自己的腰,低声命令道:“要让我开心一点,做的舒服了才有下一次,否则你就等着被我踢下床。”
“主人的命令,要记在心里,知道吗,阿念。”
被完全控制住的黑发猫妖勾唇笑了:“遵命,我的主人。”
失了克制,她属于她
对失了大半记忆的鹤景霜来说, 这一次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初体验,要说温柔,恐怕没有能比这更温柔的爱/抚, 可要说节制, 那也是完全没有的。
分神的身体和心魔不同,是有体温的, 只是要比鹤景霜低一些,她的手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