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抛下我。”
不,她不是,她没有,她只是、只是不配再出现……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白时念,你这个骗子。”
骗子?究竟谁是骗子,先离开的人不是她,忘却一切的人也不是她。
不是说好要听话,不是说很爱她吗?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宁死也不肯联系她,真正的骗子根本不是她!
哦,原来是因为她自以为是,是因为她不在乎阿霜的感受,所以阿霜才会生气,所以才会彻底失望,所以她才会走。
原来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害了阿霜,她该谢罪的,她不该苟活……
“白时念,你给我清醒一点!”
白时念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空洞,没有聚焦,过了好久,白时念才注意到面前的鹤景霜,她怔怔地看着她,下意识对鹤景霜伸出手,想摸摸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锁链的叮当声终于拉回了她的注意力,白时念发现自己被锁链捆住四肢,被关在黑暗的角落,一动也不能动,白时念没有试图反抗,只是忽然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真切的开心。
“阿霜,你要如何罚我?我都受着。”
鹤景霜绷着脸没有说话,用对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被绑起来的白时念,好像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这样的态度才真正让白时念慌了。
“阿霜,你罚我吧,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我、我不求被原谅,只求你看看我,阿霜,若你嫌我碍眼,杀了我也好,我绝不反抗。”
白发赤眸的女人从鹤景霜身后的暗处走出来,她头上顶着毛茸茸的一双犬耳,尾巴很是讨好地圈住鹤景霜的腰,面带讥讽地笑了:“死?你想的也太美了。”
“你只想一死了之,求得内心解脱,就没想过弥补自己的错?”
鹤景霜面无表情地勾了勾手,她没再说话,主动低着头,表现出无比乖顺的态度,被揉着耳朵,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主人~”
看到心魔如此谄媚,活像是讨好主人的家犬的模样,白时念彻底僵住了。
女人难以置信的表情让鹤景霜嘴唇微动,她垂下眼睛,摸着毛茸茸的耳朵,用对宠物的语气说:“没有下次。”
——救命,这种情趣,她真的玩不来啊!
嫉妒心起,这是惩罚
呆滞片刻后, 白时念动了动手,仍旧被锁链封住,她勉强对鹤景霜笑了笑:“阿霜, 我也可以的。”
不管是当狗还是当宠物, 她都愿意,只要阿霜能原谅她, 她可以为此去死。
“不需要。”鹤景霜当着白时念的面挑起心魔的下巴,她似乎有些玩味地捏着女人的脸, 白色的尾巴还缠了一部分在她手臂上。
白时念面色一白, 之后心魔的话更让她心情沉郁,眼神看着都不太对劲了。
“听话的狗,只要有一条便够了,主人,是不是?”
“嗯。”鹤景霜慢吞吞应了,白时念手一握紧,差点就想挣脱这摆设一样的枷锁, 即便是狗, 阿霜的狗也只能是她,谁也不能跟她抢!
枷锁被白时念扯得咔咔作响,但到底她没敢挣脱开, 她似是恳求地看着鹤景霜,却说不出更多的话, 只能喊着她的名字,眼底逐渐浮起透着强烈占有欲的红。
“阿霜。”
这声音听着真的好可怜,鹤景霜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心魔顺势用尾巴将人勾进怀里,尾巴又大了两圈, 鹤景霜整个身子都被拢了起来,只让白时念看到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