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转头对宋依然道:“依然,以后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多问问南南,她虽然性子皮了些,在学习上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
随后又对顾溪南叮嘱:“南南,以后多帮帮依然,知道吗?”
宋依然下意识地向顾溪南的方向看了眼,正好对上顾溪南似笑非笑的眼神,她说:“好啊,依然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儿帮助她的。”
顾维深听不出什么不对劲儿,很是满意地看着貌似其乐融融的几个人。宋依然却能体会到顾溪南话里那莫名的冷意,看着她那满含讽意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顾溪南不想再陪着他们演戏了,于是打了个呵欠,说:“累了,我回房休息了。”
说完不待那三人有何反应,便自顾着起身上了楼。
宋依然想了想,也同顾维深和宋婉两人说了声,随后离开。
她脚步快些,很快就追到了顾溪南身后几米处,看着顾溪南的背影,宋依然几度想要同顾溪南说话,可最终都没能开得了口。
自上次顾溪南帮她从吴闵韬那里解围之后,她对顾溪南的情感就越发的复杂,她知道顾溪南对她厌恶至极,可却始终抱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希望,希望她能和顾溪南和平相处,那样子她和她妈妈在这个家定然都会好过一些。
身后宋依然的脚步声自然引起了顾溪南的注意,她回头看了眼,正好对上了宋依然那一脸的纠结。
顾溪南皱起眉,脸色是仿佛看到只苍蝇般的嫌弃和不愉,“你那什么表情,不会把我刚刚那话当真了吧?”
宋依然轻轻启唇:“我……”
顾溪南冷笑了下,“可千万别,我有蠢人过敏症。”
宋依然呼吸一滞,看着甩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走远的顾溪南,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
她拍拍闷得慌的胸口,告诫自己别再主动去找不痛快。
临睡前,顾溪南收到姜延颂的微信,约她明天去打网球。
顾溪南问他:“就我们俩?”
姜延颂:“不然呢?”
两人小时候常一起打网球,甚至就是一个老师手下教出来的,不过后来渐渐长大,各自都有了更多的爱好,便没那么多机会再一起打球了。
想着确实有蛮长时间没有打过网球,顾溪南应下了。
第二天,姜延颂发来一个地址,约好下午三点钟在地址中的那个网球俱乐部见。
顾溪南到得比姜延颂晚些,一进球场便看见姜延颂吊儿郎当地靠坐在椅子上,手机玩儿着游戏,专注到顾溪南走近都没注意。
顾溪南伸手,用球拍挡住他的视线,“干什么,来球场打游戏啊?”
姜延颂这才抬头,视线落在顾溪南脸上时笑了下,“谁让你姗姗来迟呢,我一个人可不就只能玩玩游戏解闷?”说着伸出两指将面前的球拍推开,“等我五分钟。”
见他又将视线收回到了手机上,顾溪南便自个儿走到了球场中央,捡起球随便打了会儿。
一会儿后,姜延颂关掉手机,“结束,说好五分钟就是五分钟。”
他起身随意拉伸了会儿肩颈,见到顾溪南对面那散落一地的网球笑了,“干嘛,就让你多等了那么一会儿,怨气那么大?”
顾溪南抬了抬下巴,“自己捡。”
姜延颂认命地点了点头,“行,我捡!”
待他捡完球,看向对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