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桥收回剑:“承让。”
無愿按住伤口,对同伴道:“放夏栗走。”
******
屏幕前的许延年既羡慕又感慨:“神域习剑者比比皆是,路桥年少却已是翘楚,不愧是路黛上将的儿子。”
许千秋轻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脑袋,淡淡道:“無愿并不输他。”
许延年心里泛起苦水:“这一届的学生,我怕是带不好了。”
******
夏栗跟着路桥走了很长一段路,他肚子已经饿得不行,咕咕叫了半天,他突然想起刚才忘记拿他的干粮,懊恼的叹了口气。
路桥回过头看着他,半晌靠树坐下,拿出自己的燕麦和罐头,吩咐夏栗道:“你去捡一些柴火过来。”
不多时夏栗便抱着柴火回来了。
路桥已经搭好了架子,他将燕麦倒入折叠炉内,加了溪水,就等夏栗带柴火回来。
夏栗将柴火扔在他脚边,路桥生起了火,然后他拿出手绢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自己的双手,端坐在炉子等灯水开。
水开了,路桥拿出肉罐头,用方才的手绢擦干净罐头边缘,然后打开罐头将肉倒入锅中,又加入食盐调味。
夏栗抱着膝盖坐在篝火前烤火,他问:“你哪来这么多工具?”
“偷的。”
夏栗笑了一下:“你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
“我还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路桥看看他,过了一会儿说:“头发那件事情,我们两清了。”
“不行,那是我和麒麟的过节。”
“那粥你就别喝了。”
夏栗扁了扁嘴:“那就不喝了。”
路桥还是给他盛了一碗粥,夏栗也不矫情,接过来吃了起来。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还是夏栗先开了口。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夏路?”夏栗说着便有些失落,“他好像总是很忙。”
路桥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回答道:“没有。”
“你也没见他,看来他真的很忙。”
“或许吧。”
“你的剑术很厉害,谁教你的?”
“我父亲。”
“哦。”
“夏桑上将教了你什么?”
夏栗怔讷了半晌,才说:“爸爸什么也没教我。”
“那你们每天干什么?”
“吃饭看电视睡觉。”
路桥十分惊愕,他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人生,每一天只是消磨时光,不作任何修炼。但他转念一想,夏栗继承了大部分人类的特质,他的寿命恐怕也不过百余年,如此短暂的时间,何必用来修炼,再多的努力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路桥道:“今天晚上我们轮流守夜,明天一早就分道扬镳,我守上半夜,你吃完就睡觉吧,后半夜我喊你。”
“哦。”
夏栗衣服里的暖宝宝已经开始冷掉了,他仍然舍不得撕掉,他靠近篝火,蜷缩着身体躺下,他合上眼睛打了个哈欠说:“你明天可以教我钻木取火吗?”
路桥:“神经病......”
翌日清晨,强烈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下,斑驳的阴影在夏栗脸上来回游荡。
他睁开眼哈欠连连的支起身,篝火已经熄灭了,清晨的冷空气不断入侵他的身体。
路桥一脸愤怒的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