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他说的信誓旦旦,态度也变得跃跃欲试。
要不然,就去找她说说话?
清风细雨,缭乱了少年人的思绪。
——
京城是一片艳阳天。
宫殿外的光亮被挡的严严实实,殿中没几个人服侍,安静的只能听到信纸被拧在手中的声音。
梅妃看完了信上的内容,把信放在桌面上,狠狠抓紧了桌脚。
“确定这是靖王府上给晏儿的信?”
“千真万确。”莹心低头。
梅妃猛的拍了下桌子,怒道:“我竟不知道那个商女和晏儿还有旧情,真是个狐媚子,连本宫的晏儿都能着她的道。”
莹心小声劝:“娘娘别生气,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就说他去扬州一趟,被人伤了怎么就斗志全无,颓废了好一阵子,原来不是因为养伤,是心里有人了啊。”梅妃越说,表情越狰狞,咬紧了牙,“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女人跟人争抢,暗地里使些小性子,简直愚不可及。”
沈玉衡和商女成婚是自甘堕落,可她的晏儿是天之骄子,怎么能跟那下贱的门户有任何关系。
莹心:“娘娘,奴婢说句不该说的,咱们三王爷年纪也不小了,府上也该有个主事的人,才好帮王爷定定心。”
“是啊,是我太骄纵他了。”
梅妃坐定,渐渐平复了气息。
平静过后,吩咐:“传召三王爷进宫,本宫要跟他说几句话。”
“是。”莹心很快出去。
一个时辰后,沈晏进了宫里。
他走到梅妃面前行礼,不等梅妃让他起来,便自己起了身,找了椅子坐下。
“母妃,不知传召儿臣有何事?”
梅妃斜眼看他:“本宫不召你入宫,也不见你主动前来拜见。”
沈晏因为连日的疲惫此刻正烦的很,回话也没带多少敬意,“母妃应该知道儿臣因养伤耽搁了不少时日,父皇又革了儿臣的官职,儿臣这些日子四处奔走,联络官员,正准备着参沈玉衡一本呢。”
要在从前,自己的儿子能够主动出击算计别人,她应该很高兴,但现在,她知晓沈晏对付沈玉衡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怎么想怎么耻辱。
“没出息的东西!”
梅妃随手把手边的茶碗砸了下去,茶碗在沈晏脚边碎了,沉稳如他,也免不得一惊。
“他沈玉衡算什么,也值得你费心去参他,你有这心思应该想想怎么扳倒太子,而不是把精力都放在沈玉衡身上。”
沈晏不解,执着道:“沈玉衡背叛了我,若不杀鸡儆猴,我还有什么威望去收拾太子。”
梅妃冷冷戳破他:“你是为了自己的威望,还是为了那个柳云溪?”
从母妃口中听到那个名字,沈晏很是惊讶,一时语塞。
梅妃恰好堵了他的话,“你不必问我是怎么知道此事的,我只告诉你,沈玉衡娶了那个女子,让你父皇厌恶,才被赶到青州去,难道你想步他的后尘?”
失去宠信,失去权利,只能两手空空的挣扎打拼。
沈晏想想都觉得那样的日子一点希望都没有,厉声否决,“不,我绝不会像他一样无能。”
“你最好不会。”
梅妃冷眼看着他,又告知他。
“我已经替你打算好了,会为你娶一位名门望族、有助于你前途的正妻,只要你点了头,我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