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辰没说话。
他已经感受到他所处的地位带给他的危险。
从前,皇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未考虑过楚天锡的感受。
可是经过了这些事情,如果他并没有争夺皇位的打算,那么有些事,或许可以退一退。
楚天辰沉默半晌,道,“我接连犯错,再由我代替皇上主持春祭,不太妥当。”
“我会向皇上进言,有二皇子代为主持,如此一来,也名正言顺。”
郁渊看楚天辰一眼,笑道,“看起来靖王也有所长进。”
楚天辰道,“如今我也已成家,总要为家人考虑打算,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无拘无束。”
郁渊稀奇道,“人人都说王爷对王妃恨之入骨,如今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楚天辰也笑道,“府主从前不是跟我说过,没有谁是一成不变的吗。”
“人不就是在变化中逐渐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