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锡还没听懂，烦躁的咆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棠凝心道，“我是想说，皇子昨天晚上在燕须山遇到的鬼打墙，以及审讯时遇到的那些怪异的事情，说不定并不是祖宗显灵，而是有人故意搞鬼。”
楚天锡脸色一白，“有人故意搞鬼，你说的是谁？”
“我姐姐。”
“棠凝意？？”
楚天锡完全没有跟上棠凝心的思路，棠凝心看一眼窗户外头，道，“反正此时时间紧迫，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皇子就听我的没错，您就装疯。”
“反正鬼打墙也好，审讯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事也罢，有那么多人作证，都是真的。”
“皇子就说被妖邪所害，或者皇子就说棠凝意是鬼，为他所害。”
“皇子到底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皇子如此疯疯癫癫的，皇上想必也不会再追究你偷偷去燕须山的事情。”
“而且，我们还可以放出风去，就说棠凝意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是妖孽，是你亲眼所见的。”
“到那时候，别说皇上，就是整个京城的注意力，都只会放在靖王府，”
“那还会有谁在意皇子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