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对此感到狐疑,但随后脑内有闪过一道身影。
莫里瑞拉幡然醒悟。
是福特斯搞的鬼。
漆黑的蒸气缓缓消散,室内再度回到只有浓浓菸味的污浊空气。
两双眼神尴尬的互相对视著。
试着解释这诡异的现象,莫里瑞拉说出他心中的猜测。
“禀报营长,其实小的曾经在福特斯面前咬舌自尽,最后却被他救了回来。”
“你的意思是——刚刚那玩意儿是他干的吗?”
“恐怕是这样的。”
如果是那位充满神秘色彩的福特斯所为,那确实有可能。
终于收回原先愤怒的神色。
再次摆出温柔好爷爷的招牌微笑。
“既然这样,那也是无可奈何……他有跟你说他这么做的理由吗?”
“只是说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亲自说出这种贬低自己身分的话语,莫里瑞拉顿时感到有些悲怆。
何时自己变得如此低劣?
不过营长也没有时间关心莫里瑞拉的心情。
他深思著,思考着福特斯的理由。
经过短暂的宁静——不信邪的营长再度提起火枪。
冷不防地朝莫里瑞拉的心脏射去。
不出预料的,那股漆黑的气息再度窜出,包覆住莫里瑞拉的身体。
两枪不够那就再来十枪——直到身边的火药用尽,莫里瑞拉仍旧毫发无伤。
看来福特斯很明确地要让莫里瑞拉活着。
不过又是为什么?
两人皆不解的思索著。
想要已胁持莫里瑞拉的生命或理智去破坏军营内部的风气?
营长百思不得其解。
看现在莫里瑞拉的态度似乎还没有表现出叛变的意思。
万一莫里瑞拉表现出叛变的意图,军方是绝对没办法阻拦这个“不死人”。
怎么杀都杀不死是最难处理的。
那么自己势必要善待这个不死人。
“看来目前是无法了解福特斯先生的意图,只能这样了——你先回家吧。”
“请问接下来小的需要做些什么?”
“我先将你的队长的职位拔除,这段时间你就不需要在军营裡。”
“那么有关小的处死……?”
“既然对方有意让你活下来,自然有他的道理。等待这奇怪的魔法消失后,我自然会决定你的生死。当然——你自然也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请您明示。”
“今晚半夜时分,军方将会在‘迦南大渡口’与其他国家进行例行的军火交易。作为政府的护卫我希望你能待在那附近巡逻,以防闲杂人等的入侵。”
“就这样吗?”
“别太过自满,你已经不是铁卫兵的队长,自然没有权力干涉交易。”
“您……您说的是。”
“恩,退下吧。”
“遵旨。”
再度鞠躬以示告别,怀揣著沉重的心情走出营长室。
该怎么说呢?
自己能够活下来已经是营长最大的宽容,虽然大半也是拜于福特斯所赐。
本来就不该为此感到不满足。
甚至要抱持着更加荣誉的心态替营长做事。
黯然神伤的莫里瑞拉是这么想的。
不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