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今天真香了吗? 17、祸水东引(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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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啊!可真帅啊!”

话一出口,秋绪顿时察觉不妥,急忙斩钉截铁地找补:“——但有那几分姿色又如何?比起殿下,那是远远不及!”

她大义凛然地说罢,直挺挺杵在原地,眼皮偷偷掀他,再掀一丝,原本的伶俐像拗成了个狗狗祟祟的模样。

秋绪这忽上忽下的情商,总是卡在某种玄妙的境地——说错话,然后及时意识到说错话。

就这么小心翼翼地闯了很多祸。

而对面的顾玉初,在听到“姿色”二字时,眼皮微颤,就这么举着半盏未饮的茶,也不动了。

两尊雕像就这么僵持片刻。

秋绪惴惴地想,他这么满脸郑重地若有所思,难道当真在比较那两人样貌?不至于吧殿下,她就是个口嗨颜控,随口一说的话,实在当不得真。

此时,顾玉初的眉眼漫开层层倨傲,终于开了尊口:“有姿色吗?孤已然不记得,他们长相有何称道之处。”

果然。

秋绪眼睛一闭,忍不住牙酸。

男人啊,这莫名的自尊心真够要命,无缘无故总在这些犄角旮旯处犯轴劲儿。

不过她倒是能理解,这些人明里暗里斗了十来年,明面上沾亲带故,但生死相搏的戏码都不知演过多少轮,今儿能说到这份上,已是给足脸面。

秋绪忙顺着他的话滚坡下驴,满目真诚地再次夸奖道:“可不是么,那两位但凡见了殿下,都得自惭形秽呢。”

这会儿顾玉初终于饮罢那口茶水,杯盏磕在桌案上,抬眼睨她:“太子妃信口开河的本事,倒是愈发精进了。”

秋绪总算晓得该闭嘴了,赶紧缩着脖子装乖,笑吟吟地对他眨眨眼。

还得在他手底下讨生活呢,说几句好话不费银钱,不必动心思,权当给那画眉洒玉米渣,何乐而不为?

至于先前恨得牙痒痒说要锤爆他的话,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话说回清晨时分,凤宁宫的事情,秋绪不禁好奇道:“今儿外头闹得鸡飞狗跳的,殿下倒在我这儿消磨半天,当真不用去前头看看吗?”

顾玉初眉毛都没动,一本正经道:“太子禁着足呢。”

秋绪猝不及防被茶呛了一口。

这狗太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这些日子天天往外跑的是谁?现在倒想起来被禁足了。

“运筹帷幄本就不在奔走之劳。”他难得有耐心补了句,语气仍是漫不经心的傲慢冷讥诮,“养那些谋士幕僚不就该用在刀刃上?难不成摆着当吉祥物?万事都要孤亲力亲为?”

嘶——

秋绪后知后觉的满心震撼,被他养着当吉祥物的人,不就是她吗?

不对呀,最开始说的不是信息交换吗?

怎么感觉现在被包/养了?

算了,让她“忍辱负重”地被“金屋藏娇”,也不是不行,总比按照系统的任务,让她和顾玉初对线来得强。

这些日子,顾玉初明里闭门谢客,暗地里没少忙活连环杀招,刀刀致命呢。

她想过汪河活不过刑部结案,却没想到他临死前能留下一份梁家都不知道的血手印证词。

那沉船之事众多目击者,闹得御史台沸沸扬扬,兵部那群老狐狸想辩解都实在无从抵赖,且看他们如何推诿扯皮。

而那场暴动,说是盐工烧了仓库,秋绪倒觉得,这火究竟是谁放的尚未可知,而顾玉初必定早有后手,毕竟,这事儿本就是他暗中煽动而起,想来在此之前,他肯定已经留存下不少人证物证,免于闹起来后被毁。

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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