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估计都大变样了。

他记忆里,以前过了斑马线是一家蛋糕房,现在变成了奶茶店。奶茶的香甜混合着周围的咸辣气味,隔壁像是烧烤店这类的。

人很多,都从他身边绕过去,他还能感觉到不时有几道异样的目光。

排了三分钟队伍,等了三分钟,覃乔捧着一大杯常温无糖奶茶回来。

“我们喝一杯。”插入吸管,覃乔先递到陈嘉树唇边,吸管尖轻碰了下他的唇,“现在都是鲜奶茶,据说更健康。”

陈嘉树吸了一口,口感很清淡,奶味和茶味却很浓,他还吃到了久违的珍珠,与记忆里的口感几乎没有差别。

“很好喝。”他点赞。

覃乔喝了一大口,咽下去后问:“你不会告诉我奶茶也很久没喝了吧?”

“平时没想过要喝,有时候嘉悦买来分给我们,会喝两口,但也好几年了。”

路人频频回首看他们,覃乔绕到陈嘉树左侧,再次勾住她的手臂,拽了拽:“走啦。”

你一言我一语中两人很快走入别墅区内部道路。天边月影稀疏,道路两旁不知名的树,遮天蔽月,斑驳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晃动。

陈嘉树脚步蓦地一顿,俊眉轻拧,侧身扭头看向后面某一处。

他听见有人跟随的脚步声。

被带停的覃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树叶间透下的形状不一的光痕在地上摇曳,除此外没有什么。

覃乔问:“怎么了?”

光影暗淡,陈嘉树眸色深沉:“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

跟踪?覃乔有些害怕……

“没有。”她的声线打颤抖。

陈嘉树吭哧笑出声:“跟你开玩笑,走吧。”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陈嘉树突然说:“如果遇到危险,你就跑然后打电话报警。”

覃乔睨他一眼,正儿八经的模样。

又走出一段路,她问:“陈董,我们现在朝哪个方向?”

陈嘉树不知她何意还是认真答:“今天刮的是西南风,风感在左脸颊,按照我们刚才拐弯的弧度,现在应该是面朝北。”

覃乔看向正前方那里亮着灯,正是他们的家:“以前没有导航时,我们自驾游都是你给我指路,你的方位感总比我强,没有你我会迷路。”

陈嘉树低头了然的笑了下,这就是覃乔,从来不会直白的安慰而是会‘拐弯抹角’的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价值。

到了家门口,陈嘉树想起一件事:“你那天用哪把钥匙开得门?”

说起这个,覃乔之后回想起来,差点没把自己给笑死。

冷静了几秒,她低声说:“车钥匙。”

陈嘉树忍俊不禁,整张脸微微扭曲,忍过去后才道:“果然喝醉酒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覃乔反手推上小门,不服气嗔:“当年谁喝醉酒了?就让我去开房?”

陈嘉树一愣。

“那会我们还只是朋友对吧?陈老板到底谁做得更过分?”

这事纯属误会,那天他喝得太醉了,那时候的手机还是翻盖,他晚上视力又不好还以为关机了,就想请覃乔帮忙开机,不知怎么嘴瓢成开房。

关键这傻丫头还真的扶他去开房,也不怕他……

*

睡前,陈嘉树打开保险柜,取出里面一个粉色正方形丝绒盒子,双手捧着它,走进卧室里。

覃乔吹完头发,坐在梳妆镜前歇息。玫粉色的真丝睡袍在白灯下,每处褶皱都泛着柔滑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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