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走到她面前,就听他低柔地说:“每年你的生日,我都会买一条珍珠项链。”
覃乔小时候看西方电影,喜欢里面女演员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洁白、温柔、高贵,便有收藏的爱好。
不过,她就是个穷学生,每年买一条送自己,只是完成仪式感。后来她把这个‘秘密’告诉陈嘉树,之后每个她的生日,他都会送她,她不知道价格,但珍珠一次比一次圆润饱满、光泽愈盛。
她知道的,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把最好的给她。
盒子里有七条珍珠项链,款式还各有不同,有的两颗大珠中间夹一颗小珠依次排列;有的整条小珠中间有一颗浑圆剔透的大珠;最别致的是金珠子串珍珠……
长长的眼睫毛被泪水打湿了有些沉重,覃乔抬起手臂挂住陈嘉树的脖子,主动地吻上他。
似乎过了很久,直到唇角溢进咸咸的泪水,她仰起头,对上他泛红的眼睛。
由于是俯身,陈嘉树眼眶里盈满泪光一副将落未落的模样。
“你准备这些……如果我不回来呢?”她鼻音很重跟感冒了一样。
屋里属于她的东西都还在,睡衣睡袍每半个月他都让保姆清洗,连她以前买的玩偶熊每月都会拿出来除螨。
陈嘉树眉眼微弯,淡声告诉她:“那就一直准备着。”
他的指尖在她唇上碾过,下一刻,封住了她的唇。
南面的那扇窗子未关紧,屋外的热气被风裹挟进来,身上一阵一阵热意。
身子陡然悬空,惊呼声还未出口,已被他抱起,她的眼泪都吓了出来,害怕摔下去,只能像只考拉缠住他的腰侧,内心却在感叹他的腰力真好。
覃乔下意识地用台本扇了扇发烫的脸颊,清扫掉昨晚那些记忆碎片。而后她起身,走至东面那排书架前拉开玻璃门,取出里面开会用得报表
手机这时候响铃。
覃乔回身,先将报表放桌上,随后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妈妈”。
覃乔一心两用地翻着报表:“妈妈,怎么了?”
“乔乔,妈妈……妈妈得了乳腺癌。”杨淑华颤声很重,带着很浓的哭腔。
如被当头一蒙棍,覃乔脑袋“轰隆”一声,手机险些从手里坠落。
“妈妈,你在哪里?”
下午路上车流量不是很大,五六公里的城市路,用时十五分钟赶到市一院。
覃乔跑到妇科门诊,看到了坐在长椅上,形单影只母亲。
她跑上去,抱住杨淑华:“没事的,没事的,能治好的。”
杨淑华将手里三张单子都交给她,覃乔拿在手里,嘴上让母亲不要害怕,可自己的指尖颤抖得厉害。
她发现这几张的单子都是前几天检查的,还有一张是上个星期。
“妈妈,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杨淑华哽着声:“乔乔,我在想会不会是查错了,怕你担心,所以今天结果全出来了,才敢和你说。”
这些诊断报告“乳腺癌”三个字仿佛烧红的针扎进她眼睛,覃乔遽然起身:“医生呢?还在里面吗?”
覃乔独自走进诊室,询问了医生几个问题,医生没给肯定回答,但他说早期五年治愈率超过90%,一定要积极配合治疗。
超过90%,让她看到了莫大的希望。
覃乔马上给杨淑华办理住院,操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