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躲进衣帽间,换回了来时的衣服。出门前看了眼床上的他,确认没有醒来的迹象,转身带上门走了。

难不成来兴师问罪?

步入轿厢,覃乔划开屏幕接起电话,顺手撩开耳边的碎发,将手机贴到左耳边。

“乔乔……”

男人嗓音有种异样的暗哑:“打扰你工作了。”

电梯一层层上行,只有她一人,履带“滋滋”声萦绕在耳畔。

可他的话语却像是蚂蚁爬过她的背脊刺刺痒痒很难受。

他又说:“我……我住院了。”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上倒下,她的手脚瞬间冰凉刺骨。

“在哪?”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得不成调。

*

下午有个会议,覃乔走不开,她心里乱作一团,捱到会议结束已经三点。打卡,下班,赶到陈嘉树口中的东昕私立医院。

她没立即上楼而是进商店挑选了一个果篮、一箱进口牛奶,拎着它们走进电梯。

电梯顶上通风口吹开一阵阵冷风,那股凉意从后颈那里钻入,径直往下,激得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陈嘉树在电话里只简单说被电瓶车撞了,右腿胫骨裂打了石膏。他平时进出有车,还有司机、助理陪同,被车撞的可能性不大。

只可能……手中那两件东西忽然变得沉重地拎不动。

放下它们,覃乔握了握拳头做了个放松,然后从门上嵌入的那块玻璃里望进去,一眼看见贴墙站的老宋,与上个月的场景复制粘贴般重合,老宋敏锐地察觉到外面有人,转头亦是看到了她。

覃乔索性握住门把手下压,推开门,老宋踏着四方步走向她,背后传来陈嘉树的声音:“乔乔来了吗?”

地上的果篮和牛奶被老宋拿走,他不忘回答:“陈董,覃女士来看您。”

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微响,覃乔反手关起门,经过一米长的过道,左拐,视野一下变得开阔。

私立医院的病房还分商务套间,办公间和会客合并。一张原木色简易办公桌上放着一台合起的笔记本电脑,桌上分两处堆放着文件,陈嘉树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坐在里面,正面朝向她,知道她来,下巴微台,视线无错地投在她脸上。

覃乔:“陈董……我来看看您。”

“覃女士带了果篮和牛奶。”老宋这道背景音适时插入:“陈董,我先出去了。”

陈嘉树微微颔首,老宋退去,他只关注于那道模糊的黑影,她慢慢朝他移动,逐步有了曼妙的轮廓。

听到那道门“啪嗒”落锁,陈嘉树方才开口:“让你担心了。”

语气生生分分,可目光着实炽热。

覃乔已到桌前,这样一站一坐像是下属和上司汇报工作。

陈嘉树也觉得不妥,左手边有沙发,他双手在桌边稍微撑了下起身,抬手示意那里:“坐那里。”

“您的腿……”

走过来这一路,覃乔望进桌底,只看到打石膏的右腿被宽松的长裤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不出来。

但是他这一站便看出了端倪——右腿不敢使劲,脚尖微微踮起。

“骨裂……最轻的那种。”他的唇角勾出一抹自嘲般的笑意:“现在又瞎又瘸,你别介意。”

你别介意?

覃乔还没回味过来,就见陈嘉树扶着桌边,靠左腿跳了两下又两下,每一下都仿佛踩在她心尖上。

脱离办公桌后,陈嘉树猫下腰,伸出左手,指尖碰到前面这张沙发背面,握住靠背一角,又要起跳,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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