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行者的刀法经过“书”的加成,已经接近一种快而不能破的异能,加之可以连武器都隐蔽与未知之中的隐形,即是黑暗中最利的刃,如此可怕的、实力强劲的暗杀者,甚至于在瞬息之中可以如断藕般丝滑地斩杀整个车厢的乘客。
但这样实力顶级的夜行者,在织田作之助的回忆中,一招未用便被迫身探近的玛奇玛掏出了心脏,甚至于出现了下位异能者面对上位异能者实力悬殊的被压迫感,僵硬地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可以帮助他预见到几秒后的未来,但在他还没来得及预料的毫秒瞬息间,甚至于只是几个念头闪过,赭发的少女干部便已经握住了他的枪,这是何等的快力?
仅仅靠人类身躯四肢的动作就可以做得到吗?
玛奇玛侧着脸喝了一口蔓越莓汽水鸡尾酒,看上去没有继续透露的意思,对她异能的保密好像是港口黑手党内部心照不宣的秘密,不到她用出来的时刻没有知道的必要一样。
察觉到中原中也半探究半担忧的目光,少女干部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旁。
尽管是在浅笑着,但尾指抵着的冷银色的筷子却衬得她那双眸冰冷而不近人情,与眼弯支起如月的弧度,“秘密,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中也。”
中原中也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毫无锋芒的眼神没有逼迫的意图,也没有妥协的意思,波澜不起的湛蓝眸子竟生出几分艳朗的冷色。
提到与组织相关的重要事项,这一刻作为Mafia的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自己的上司几乎成了一种本能。
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筷子,温声道:“土豆好了,尝一尝吧。”
好像只有这个时候,坐在这里轻声地谈论一些日常的、甚至于没什么营养的话题的时候他才是不作为横滨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
就像不要戳破薄膜一样,对异常感知灵敏的年轻干事选择了短暂的沉默。
结账的时候,中原中也突然偏过头,问道:“你回来的那天……芥川问我戒指是从哪来的,我看他的神色好像见过这枚戒指,我告诉他是你送给我的,他的状态很不对劲。玛奇玛干部,这件事……您有对我隐瞒什么吗?”
“或者说,它和我们这次的任务有关吗?”
……
萧山乐园。
从破旧不堪的仓库内出来的女人穿着宽大的斗篷,她面色阴沉,掀开斗篷的帽子时明显心情不佳,那道眼旁狰狞的伤疤更加清晰如红蛇。
在外头等待已久的男人看着她这样的状态出来,便知道她刚刚与首领的谈话并不愉快了。他有些怏怏地不想去触她的眉头,但又有不得不说的事要讲。
黑发绿眸的女人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冷哼一声,声音尖厉地道:“在这里守着的你是有什么事吗?肯特。”
名为肯特的男人酝酿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悲伤:“奥利维亚,我的弟弟,维纳特……死了。”
女人眼珠一转,视线落在他紧攥的拳头上,语气却没有丝毫地和缓,甚至带着些恶意:“啊,我以为你早就意料到了这件事的结果了,你现在告诉我又是做什么?”
肯特道:“我不知道……半个月前我收到了他的信息,他告诉我那只绿宝石戒指早就落到了Mafia的手里,他被港口黑手党羁押后逃了出来。我问他在哪里,我去接他回SHIM,但很快他就不再回复了。今早黑池巷那边的人告诉我他已经被Mafia的猎犬杀了,连尸骨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