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一滩肉泥,我……”

奥利维亚打断他的话:“我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你不用这样详细地描述给我听,好像你是什么需要女人安慰的伤心宝宝,戒指无论是他盗窃的也好、还是被抢夺的也好,他流浪在黑池巷也好、被Mafia绑架也好,现在他的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就算那只猎犬不动手,我们捉到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让他死去千百次。”

说到这,她顿了顿,锐利而狭长的眼眸微眯,精准地捕捉到了刚才肯特说的话的重点,“等等,你是在告诉我,你和他取得了联系,却没有跟我说吗?”

“不是的,”肯特慌张地摇了摇头,道:“他说的话断断续续的,我没有透露任何组织内的讯息,我只是希望他……活下来,才问他在哪里的。”

奥利维亚轻笑一声,修长的指甲滑过白皙的脸庞,道:“谁都希望自己活下来,谁都不例外,你有机会怜悯他不如想一想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就不希望维纳特那家伙活下来,胆小又没主见的老鼠,杀人也只杀老幼妇孺,有着偷窃的坏毛病,真想把他的指头全部都剁下来,我的那条项链就是他偷去拿去卖的吧,呃,想一想被他的脏手碰一碰就要吐了。”她翻了个白眼,指甲放在下巴上,作出呕吐的动作。

沉默的男人缓缓抬起眼睛,道:“够了,别说了,奥利维亚。”

女人看出这是他发怒的前兆,缓慢地笑了笑,耸了耸肩,带着几分讥讽:“好呀,我不说了。你多了不起,我也想说两句‘别说啦’就有不会有人再对我说威胁生命的残忍的话呢,怎么实现不了呢?”

想到适才面对一部电话,仅仅听到首领的声音,那种阴冷到骨髓仿佛都被冻住的感觉,就让她不寒而栗,甚至于语气里没有愠怒,只是平淡如一潭死水,也令人如坠冰窟。

看着女人有些不忿畏惧的脸,肯特舒缓了一些,甚至夹杂了些歉意和讨好:“奥利维亚,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首领吩咐了什么吗?”

作为她的搭档兼副手,肯特已然习惯这种夹枪带棍的交流方式,问起了公事。

奥利维亚看了他一眼,重新带起斗篷,缓缓走向仓库通道尽头的方向,朝着身后低声道:“这次列车行动失败,首领大人很是不悦。大人受了不轻的伤,大小姐擅自行动的事也让大人知道了,这无疑是雪上加霜,本来想在列车上彻底解决掉玛奇玛的,但是这个女人的实力太过琢磨不透……连大人都。

说到这,她语气不善,甚至带着几分畏惧的疑虑,恨恨地咬牙,“明明已经确切杀掉了她的,怎么会重新复活呢?”

“幸好还有“书”的存在,珍妮及时打开了“书”,未经允许便擅自书写了内容,让大人不至于伤得更重,并用魔具及时将我们传送到了车站附近的空地。”

她的脸被

笼罩在斗篷的阴影之下,表情晦朔不明,“珍妮……这次行动她立了功,尽管逾越了权限,但是大人对她的态度明显发生了转变,这次我进去谈话,她甚至站在大小姐的旁边,负责拨通打给首领的电话。”

“如果我不是‘猿猴之手’的媒介,恐怕我和你都会同失败的组织成员一起永远地留在那里。”

她声音低低地道:“虽然我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股我厌恶的气息,跟那群Mafia一样臭,但……她毕竟救了我们,真令人不愉快啊,这种感觉。”

第70章 想要告诉您的最后一个终极的愿望

“哈喽,珍妮,好久不见。”

太宰治蹲在墙体上的花坛边,居高临下地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对着低头看着手机上发来讯息的黑衣女人道。

珍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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