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无语,“她有病也不是一两日了,寻个地方关好了,切莫让人跑了。”
说话的功夫,犯人一个个被天禄卫押着走过,最后面的林君柔正好走到林清旁边,她停下脚步,幽幽的瞥着林清。
埋怨,恶毒,怨怼,愤怒,为难……
太多的情绪糅杂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最后归于宁静,像是认命,她道:“我又是你的阶下囚了,这回你满意了吗,你究竟要怎样折磨我,才能放过别人?”
所有人的视线骤然看向林清,随即又了然的瞥向林君柔,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心里暗道:又是一个故意作死的,真以为这样就能嫁进侯府么,做梦吧。
胡班凑到孟杰身旁,悄悄推推他的肩膀,古里古怪的小声说道:“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有。”孟杰肯定的点点头,随后又道:“你也别小看她,我跟你说,但凡被她盯上的男人,有九成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看上她了。”
胡班瞪大眼睛,连嘴角的牙签都给惊掉了,“真这么邪乎?!”
孟杰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咱们天禄司暗卫的能力你还不知道么。”
胡班双眼散发着八卦的光芒,“那剩下的那一成都是谁啊?”
孟杰掰着手指一一说道:“皇上,咱家大人,还有司里的弟兄……”
“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林清打断他们,只是看见林君柔时,也是一阵牙疼。
能不能宰了?
“胡班,杀了她。”林清眼里杀意凝聚。
胡班愣了一下,随即兴致扔掉手里的鞭子,抽出腰间的腰刀,却听卡擦一声。
所有人的视线移到了他身上。
胡班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刀柄,刀柄在,但刀刃却已回到鞘中,好好一把刀,它分家了。
他紧握那截刀柄,茫然的看向四周,然后就见许多人已经背对他,双肩快速耸动,就连旁边的孟杰,憋笑憋的眼泪都出来了。
林清嘴角抽搐,抬手揉了揉眉心,果然还是这样。
这古代制造全靠人力,可能几千万把刀中,总有那么一把不太好用,就会出现胡班这种情况,但这种情况非常非常的低。
胡班不痛快了,扔掉刀柄,拾起鞭子就要往林君柔脖子上套。
林君柔拼命的挣扎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左脚拌右脚,整个人往胡班身上扑去。
胡班下意识要躲,却还是慢了一步,正好被扑倒在地上,后脑勺着地,砰的一声,昏死过去。
胸前大敞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上面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林君柔艰难的从他胸口爬起来,柔柔的注视着已经昏死的胡班,喃喃自语:“原来他也爱慕我啊。”
林清:“……”
她诧异的看向林君柔,这人不会是真经不住刺激,精神出问题了吧?
孟杰见人晕了,也怕出事,赶忙让人去找顾春。
顾春也好找,若不看诊,基本住哪就人就在哪,不是看医书就是炮制药材。
不过一会的功夫,顾春就背着他那个药箱子跑过来,清俊的容颜带着些许潮红。
他顾不得额头的汗水,立即为胡班诊治,两针下去,胡班就有了动静。
顾春这才起身,对孟杰道:“他已经醒了,待回头我再给他开两副化瘀的方子,吃了就没事了。”
孟杰连连应承,支使下属将胡班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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