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5、谎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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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内情,只是……任性罢了。她屡教不改,奴家若不动手,她将来会吃亏的。”

她轻拂着裴菡发顶,重重叹了口气。

裴菡虽仍撅着嘴,却也不敢再闹,只躲在母亲身后,偷偷打量几人。

曹凛风不耐地一甩袖:“案情紧急,本官还有要事,便不多叨扰了。夫人保重。”

柳纯宁欠身相送,月光之下,母女二人相偎的身影更显孤寂……

一行人沿着小径继续前行,谢婉鸢问徐管事:“裴尚书今日新丧,这府中怎这般迅速便备好了缟素?”

徐管事面露悲戚,长叹一声:“实不相瞒,老爷前些时日因肾疾复发,病入膏肓,自知时日无多,便要老奴提前备下了。”

几人皆是一怔。

霍岩昭沉声问道:“府中人可知晓此事?”

徐管事摇头:“除老爷与老奴外,再无第三人知晓。老爷特意嘱咐,不得声张。”

谢婉鸢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凶手当也不知此事,这才铤而走险,对裴尚书下手。”

曹凛风颔首,随即话锋一转:“霍少卿认为,裴侍郎是否具有作案动机,毕竟袁晓是他多年栽培的心腹,只不过按说此等仇恨,不至以脔割之刑复仇。”

霍岩昭想了想:“未尝没有可能。”

谢婉鸢却道:“适才裴二爷称,裴家向来以礼传家,别说兄弟,子弑父更为大逆不道,岂是常人所能为?我倒觉得不大可能。”

她看向徐管事:“袁晓一事已过多日,近来裴侍郎与裴尚书可还和睦?有无再生事端?”

徐管事一副愁容:“说来也怪,袁晓之事后,裴侍郎又新纳了一门客,只是前几日又被老爷给逐出府了。”

“又赶走了?”谢婉鸢讶然。

徐管事叹了口气:“其实此事也不全怨老爷,是那门客脸上受了伤,缠着纱布,裴侍郎是嫌他可怜才收留的。只是老爷嫌其容貌有损家族声誉,不配做裴家门客,才将他赶走。”

他微微压低嗓音:“老奴曾见那人容貌,除去伤疤,倒是个俊秀之人。”

霍岩昭道:“他在裴府呆了多久?”

徐管事想了想:“不过月余。此人勤勉,与裴侍郎形影不离,侍郎甚至亲自指点他文书,对其赞赏有加。”

说及此,他叹了口气:“所以裴侍郎为此甚感失落,还称暂不会寻门客了……

霍岩昭又问:“那裴侍郎又是否因此人,同裴尚书生了过节?”

徐管事回想片刻,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好像自此事后,老爷父子二人便疏远了,鲜少见面,也因而也未再起争执。”

说话间,一行人已行至裴明义的宅院前。

宅院门扉半掩,檐下一对灯笼蒙着白布,在风中孤独摇曳着,更添几分凄凉。

徐管事轻叩门环,见无人回应,便示意曹凛风一行人推门入内。

院内空旷,夜风卷着丧幡与白绸翻飞,一名身着素衣的小厮正端着一只置有空碗的托盘,自正房走出。

见有人来访,他慌忙迎上前去:“几位官人恕罪,裴侍郎方才外出,或是去如厕了,很快便回来,不如官人们先入内稍候。”

说罢,他推开房门,侧身邀几人进屋。

曹凛风大步而入,径自在八仙桌边落座。小厮则称去备茶,很快躬身退下。

霍岩昭却不急于入座,负手在房内踱起步子,悄悄打量着房中各处。

谢婉鸢本觉擅自在他人房内走动不妥,尤其还是刑部侍郎的寝居。但见霍岩昭神色沉稳,似在查证什么,便也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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