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言表了,”宋瓒想到今日在祖母院子的事,实在不成体统“容氏,你今日太过放肆,祖母那边我自会安抚,你也要慎己反思。”
容显资冷冷开口:“大人,今日好像是你宋府没有待客之道吧,我反思什么?”
隔着衣衫布料,纤长细指都感受到了更加灼烈的跳动,宋瓒语气不虞:“容氏,你不是宋府客人,你是我房里的人。”
容显资眼底闪过思索,她试探开口:“那大人给我什么名分?”
宋瓒终于露出今夜第一个笑,他抚摸着容显资的脸颊:“你终于在意这个了。”
他目不转睛看着容显资:“侧夫人,你是我第一个侧夫人,你的过去,我既往不咎。”
容显资抬眸:“玹舟可是答应我,让我做正妻,且此生不再纳妾。”
听见季玹舟的名字从容显资口中而出,宋瓒心里划过一丝酸意,他讥讽开口:“一介商人的正妻,岂能同本官侧夫人相提并论。”
她立刻又问:“我缘何做不得你正妻?”
这一问让宋瓒发懵,他皱眉:“你无家世,我娶你对我并无裨益。”
这是常理,容显资已非处子,又无父母兄弟为她助力,不能做他的正室。
宋瓒在心底告知自己。
可是,为什么他有些不想承认呢?
容显资眼睑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以为大人多在意我呢,结果嘴上是感情,心里还是算计啊。”
宋瓒嗓子有些发紧,他别开眼不和容显资对视:“你懂什么。”
他又补道:“都是这般。”
容显资知晓宋瓒是如何想的,她又问:“你尚无主母,我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入府了?”
按规矩,正妻未入门不便抬侧夫人,但容显资担心宋瓒这个时候又不守规矩了。
宋瓒轻笑:“你现在不就在我屋子里吗,怎么,知道急了?”
“不急,”容显资摇摇头“按礼数来就好。”
这态度,明显是不在意,宋瓒有些烦躁,他不再多言,抱起容显资到床上,随后自己宽衣解带。
“帮我。”.
翌日,容显资终于被准了出院子,只是宋瓒非要派人跟着。容显资以为会是丫鬟小厮,结果居然是姜百户。
容显资看着姜百户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扯扯嘴角:“杀鸡焉用牛刀。”
闻言,姜百户不动如山,想了一下,认真回话:“容姑娘自谦了。”
对此,容显资欣然接受,但阿婉就坐不住了,她在季筝言屋子里急得打转转:“容姐姐就知道一个云鹤坊,哪里晓得什么时间去。那姜百户盯着,根本说不上话,这季公子也是,不传个话。”
一旁季筝言稳如泰山抿茶:“既然玹舟没说,就肯定有他的思量,再说有情人心有灵犀,你急什么。”
她一把扯过阿婉:“别转了把我头都转晕了,坐下吃点心。”.
老夫人看着自己院里的赔礼,面上和善,心底冷笑。
她这孙子什么时候同她这般讲究,怕是替那容氏开脱。
来日方长,那容氏得尊她一声老夫人,宋瓒还能事无巨细护着不成。
不过担心她日后追究罢了。
但她又能做什么呢,难道她还真摆祖母的架子不成,只能顺着梯子下了。想到宋瓒方才的话,老夫人又重复了一遍:“瓒儿,你是说,你要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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