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股难以忽视的沉香让容显资更觉不适,她咬牙切齿:“宋瓒你滚出去,离我远远的。”

宋瓒探脉的动作一下凝住,他看着容显资没有血色的脸庞,仓皇离去.

当那府医端着刚煎好的药来时,已然夜深,宋瓒一动不动在院子里站着的,目光停在容显资的房间。

此时又下起了小雪,宋瓒衣领已有积雪,不知站了多久。

府医不敢多看,想要直接送药进去,却被宋瓒叫住:“药给我。”

府医身形一滞,有些僵硬地将托盘递给宋瓒,可面色有些挣扎。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宋瓒冷冷开口。

那府医被宋瓒盯得浑身发抖,从怀里拿出两个药瓶子:“还,还还有,白玉瓶内服一次一枚,碧玉罐涂抹。”

宋瓒面色莫测接过药瓶,单手打开一闻:“谁给你的?”

那府医抖如糠筛:“府府府上库房里的。”

宋瓒一??x?脚将其踹翻,语气低沉:“我怎么不知府上有此等药物,吃里扒外的东西。”

一股尿臊从那府医身上散开,他顾不得体面,猛地连磕头告饶。

“我给的。”季筝言大步走来,金声玉振。

她看着地上磕头的府医:“起来吧,去我院里领赏钱,回家养老去。”

那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千恩万谢,带着额间的血逃命似地退下了。

“这药既然专程送了,自有些好处罢,”季筝言看着自己这个同他并不亲近的儿子,有些难受“你今日同那老匹夫撕破脸,倒让我有些惊讶。”

他看着那药,干涩开口:“她迁怒我。”

季筝言同阿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不可置信。

她又看了看,确定眼前这人确是自己那个铁石心肠的儿子。

儿子的娘这个角色,季筝言已经很久没有扮过了,她开口有些生疏:“应该不只是迁怒这么轻飘。”

宋瓒不再开口。

想了想,季筝言柔声道:“她伤怎么样?”

宋瓒干涩开口:“虽不伤根基,但也得好生调理。”

闻言季筝言和阿婉松了口气。

见宋瓒在思索什么,阿婉扯扯季筝言袖口,季筝言轻拍她,示意自己明白。

“容姑娘再要强,你也得去哄啊。”季筝言状似随口。

宋瓒皱眉,脸上全是无措:“凡是我能寻得的好东西,我都送了。”

他又低头看着雪:“但她不喜。”

这话说得含糊。

不喜送她东西,还是不喜送的东西,抑或是不喜欢别的什么。

宋瓒不愿细想。

“你别把人一直关府上,本来这宋府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季筝言皱眉,骂着这个京城最显赫的府邸。

她拍拍宋瓒:“带人在京城转转,什么酒楼戏院之类的。你把人这么锁着,再价值连城的宝物,再山珍海味的东西,都没什么意思。”

宋瓒茫然抬头。

季筝言担心再多言就露馅了,推推宋瓒:“快进去看看,容姑娘醒了没。”.

宋瓒刚进屋,就看见容显资挣扎着起身,他连忙将药放在一边,轻手扶起容显资,刚想在她身后放半枕垫着,却听见容显资道:“你抱我去窗边软榻。”

“窗边寒气重。”宋瓒道。

容显资虽睡了会儿,可腹部还是作疼,她有些不耐:“你这拔步床像笼子,我不想睡这。”

宋瓒不再多言,将容显资抱去软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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