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季玹舟感觉到有什么在拽自己。
顺着力道看过去,是有些愧疚的容显资。
她脸上有些纠结,看着季玹舟的腰腹,抿抿嘴,用着英勇就义的语气道:“也许,我可以试试用……”
容显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玹舟亲了一口,剩下的话全被堵在嘴里。
季玹舟俯身同坐在床上的容显资平视,语气认真:“阿声,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都不想你这样。”
容显资茫然:“为什么,应该会很舒服。”
季玹舟面色有些不悦,柔声道:“阿声,我舍不得。”
闻言容显资心里泛上丝丝甜蜜,却觉得自己作为姐姐这样也太没出息了,可那嘴角压不住,最后变成撅着嘴:“好吧,算你识相。”
季玹舟看着容显资这模样实在喜欢得打紧,有些舍不得走,又在她撅着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没走两步他又退回来,俯身在她耳边低声:“不过我倒是很乐意对阿声这样。”
随后他欣赏了一下难得被他反调戏的容显资,心满意足地去给她打水净手了。
带着尚未发泄的……年轻气盛。
思绪回笼,眼前仍是这煞神。
这鬼神又他爹的躲哪听床脚?!
容显资咽下脏话:“最后我并没有用嘴帮他。”
这话并未宽宋瓒的心,他眼底情绪翻涌:“但你愿意,可你现在对我不愿。”
这话说得纯属无理取闹,容显资长吸一口气:“我只是随口一说,若是真来,我也是接受不了的。”
宋瓒语气有些幽怨:“你连对我随口一说都不肯。”
你有完没完?!
容显资咬牙,不再同他周旋:“总之绝无可能,你要硬来就准备好和孟回作伴。”
宋瓒看向和那木匣子一起放置在梨花木柜子里的布料和丝线:“你可以用手,但你要履行你的承诺。”
容显资脸上罕见出现空白:“我承诺什么了。”
宋瓒脸色有些难过:“荷包。”
这人是如何活得这般厚颜无耻的?!
当初说送他荷包,是她说的吗?
不是他逼的吗?
然两害相权取其轻,容显资从善如流:“好。”
但宋瓒并非这么好糊弄,他看着容显资的脸色:“明日我会找女红嬷嬷来教你,你何时绣好,何时带你出府。”
又道:“也该请教习嬷嬷来管管你这野性了。”
“宋瓒,”容显资怒斥“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宋瓒挑眉:“那又如何?”
容显资掐了掐自己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宋瓒,今天我受委屈了。”
宋瓒闷声:“我已经帮你出气了。”
容显资冷嘲:“皆是拜你所赐,你不该罚你自己吗?”
“容氏,”宋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若非你实在冥顽不灵,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他皱眉:“我也并不想你由旁人教诲。”
“宋瓒,你要怎么做事做人,我都没有任何看法,”容显资语气有些急迫“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也接受你这一套呢?”
宋瓒将容显资扳过身,同他面对面:“你刚下山野,一时接受不了这些规矩很正常,我不怪你。”
他语气诚恳:“可你不能像前几天一样逃避,你不能总是捂耳朵蒙眼睛。”
容显资一股气堵在喉头,感觉到了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