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穆忠忙擦眼泪,“父子俩都在。”
九殿下点点头,回头看向花老将军。
老将军抬手,滹获等几名将军立刻大步上前,掀开车帘,将被捆住手脚的赵熨父子扯下车。
两人嘴里都塞着布。
花寻走进,抽出腰间佩剑,漫不经心地说:“赵国舅,别来无恙吧?”边用剑尖挑开赵熨嘴里塞着的布。
这个过程,赵熨吓得尿了裤子。
花寻皱眉,捂着鼻子后退两步,嫌弃道:“古言云‘有多大胆,做多大事’,以赵国舅这点胆子,似乎做了自己不该做的事。你,太过了。”
花寻回头:“殿下,这等国贼,当如何处置?”
“国贼不可恕,否则谁来给那些死去的将士一个交代?”周允狞面无表情地道。
花寻点点头,没有一丝一豪的迟疑,手起剑落,噗一声,血柱喷涌,赵熨人头落地。赵熨的儿子见此,直接吓晕了。
“这点出息。”滹获啐了一口。
这时一队人马穿街而来。
为首之人是一名白面儒士,他飞快走到周允狞面前,躬身一揖,道:“大理寺少卿冯保仁参见九皇子。微臣来迟,望殿下恕罪。”
“无妨。”九殿下摆摆手,大概因为冯保仁是冯美人的哥哥,他对冯保仁的态度也要宽和一些,说:“你将赵熨之子压入大牢严加看管。将赵熨身首均挂午门,让军士轮流高喊‘贼人已除’,以安民心。”
“遵旨。”
冯保仁一直是宁妃党,他是宁妃父亲林丞相的学生。林家出事那年,冯保仁在外任上,后来回京任大理寺少卿。也多亏如此,才躲过了当年赵呈兰针对林党的大清洗。
这些年,宁妃被关‘死院’,无法出来。只有十岁的周允狞是冯美人在代为照顾。所以,在很多时候,冯美人会替周允狞考虑很多,可到底不是他的亲生母亲,有些界限她一直谨慎地没敢跨过。
也正因此,周允狞长大后对冯美人有尊重也有信任。儿时将其当成母亲般的依赖也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埋入了心底,化为无形。
从几个月前宁妃开始为这一局做铺垫,冯保仁便出了不少力,这些九殿下心里都清楚。
将赵熨父子交给冯保仁处理,周允狞和花寻直接带领兵将冲进皇宫。
他不相信周允狞失踪。
对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57章 057 追封 怪不好意思的……
听说九殿下回宫,百官连夜赶往来,争相参拜。也别怪他们这么着急,毕竟与赵熨孙子那假义子相比,这位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皇子。哪有假义子都拜过了,反倒不拜真皇子的道理。说到底,他们为得无非就是保命。
周允狞深知大臣们的心思,人性如此他可以理解,为大局稳定着想,他也没有追究。百官齐松了一口气,纷纷称赞九皇子贤明仁厚,有古圣之风。
周允狞对这些称赞不置可否,他回宫第一件事便召集宫人,交由穆忠调遣,分头查找皇帝下落。
众人查找半宿没找到皇帝,却在御马监找到了准备偷马逃跑的凌月河。
昔日高高在上的总管太监,如今也落魄了,他蓬头垢面被五花大绑着推到周允狞面前。
之前为令百官信服,周允狞早摘了面具。那半张疤痕尤显的脸,在夜晚烛火灯明的照映下更显狰狞。尤其他此刻肃穆威容,宛如那话本中走出来的罗刹,令人闻之丧胆,见之害怕。
凌月河只看了一眼,就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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