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日胆敢威胁恐吓于我,等我将你辛苦所为之事给搅毁一旦,有的是你向我求饶,摇尾乞怜的时候。
……
与此同时,兰舟城,谢府别院,幽竹居。
苏清毓看着手中信件,眼中闪过异色,居然带他去官府备走失案了,确实与他前世有所不同。
难道是因为去到顾行知身边的人不一样,所以其才会做出不一样的举动?连这次突然来兰舟城也是如此原因么?
苏清毓不能确定,只是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不一样了。
不过也对,从他重生后就不一样了,这辈子他终于和他没有纠葛了。
流落难民里失忆的不是他,流落到顾行知身边的人也不是他。
苏清毓拿开桌上油灯的罩子,将油灯点燃,把手中信件放在烛火上,看其点点燃烧殆尽,他提笔写下一封信。
顾行知既然带那人去报了官,若有人查过去,就能很快很轻易地把那人带回来,但他不会允许这人如此快的回来。
顾行知能报案,那他就多去几个地方报案,再压下承德城那边的案件,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直到……
苏清毓眼眸中掠过一丝冷芒,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他得知他和顾行知的婚事被定下后,那道紫衣在他面前漫不经心却又高高在上地道:“……那顾行知对你才是良人,那门婚事于你是好事。”
苏清毓狠狠咬住下唇,盯着那跃动的烛火。
谢朗玉啊谢朗玉,你既然说是一件好事,那这辈子这样的好事就给你了。
只是不知等你记忆恢复后,你还会如此觉得么?
还是,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