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是真的!我做到了,Ned。We made it。”

梁思宇条件反射性地先抱住了她,然后对着监控屏上的数据,整个呆住了。

科恩迅速过来,拍下一张他张着嘴的傻样,当然,他怀里那女孩也笑得有些过分,一点也不优雅。

第二天,梁思宇反复强调,让他们拍一段视频,他的官方说法是,这种特殊的时刻应该被记录下来。

当然,真相是,他在午餐时把手机递给了丹尼,然后欣赏了别人的傻样。

人类的悲伤或许不能感同身受,但肤浅的快乐,总是原理相同。

快乐的气泡这几天充满了四楼,直到算法遭遇了两次滑铁卢。

第一次时,许瑷达只是微微皱眉,这位参与者的瘢痕组织较多,信号强度确实很低。既然数据质量不佳,算法预测不准,这也很正常。

第二次时,她就有点难以接受了,一位年轻参与者,信号强度不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算法就是不准。

为此,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简单复盘了一下。

“嘿,Ada,轻松点。”丹尼试图缓和气氛,“一周八位参与者,有六个的准确率都很不错,相信我,在康复领域,80%的成功率完全可以上头条新闻了。”

“况且,还是那句老话,每个患者都不一样。”

梁思宇理解他的好意,不过他也了解Ada的心态。

他笑了笑:“放心,Ada不是那种完美主义偏执狂,她只是想搞清楚原因。”

许瑷达点点头:“你们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任何细节都行。”

丹尼手指一张一合,开始回忆那位17号参与者。

“他状态很好,也很投入,”丹尼皱起了眉,“但他说,当他想象伸开手掌时,感觉像在用力掰开一个已经握紧的‘幻影拳头’。”

“你是说,他的神经信号不是从‘静止’到‘动作’,而是从‘对抗幻肢’到‘动作’?”梁思宇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许瑷达询问:“那就是他的动作意图信号里还混杂了幻觉对抗的部分?”

梁思宇点头:“很可能,我们需要更多数据。”

“嗯,不过,这在有长期幻肢感的患者中很常见,其实之前有两位参与者,比如13号,也有类似表达。”丹尼补充道。

梁思宇马上调出13号和17号的问卷,做了标记。那为什么算法对13号的预测没问题呢?

他突然发现一个细节:“等等,17号在服用曲唑酮,这药使用率高吗?”

丹尼凑过来看:“不算一线用药,但是也有不少人在用,通常是辅助治疗神经痛,并且有安眠效果。具体什么情况会开这个药,可以再咨询一下医生。”

科恩顺口接了句:“那不是问问你……哦,你导师布鲁克教授?”

他差点说成“你爸爸”,幸好及时改正过来。

梁思宇瞥了科恩一眼,决定提前结束这次讨论。

“我们有了初步猜想,要不先去吃晚饭吧?”他看向许瑷达,“退后一步,才能看到问题,不是吗?”

科恩点头:“对,我饿了,还去隔壁那家怎么样?这次我要试试他们的烤羊排。”

丹尼也觉得那家餐厅不错,他们讨论起了那家餐厅的酒单,哪种精酿啤酒更好喝,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梁思宇陪着许瑷达走在后面。

他一边看手机上的医学资源库,一边小声跟她分析了一下情况,又总结道:“我这是纸上谈兵,晚上还是打电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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