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青年出现在房内,依旧是温雅矜贵,只是没了卑顺,多了傲气。
他为她抚掌,“一个名字、寥寥片语便知晓了一切,妻主,真是知我心意。”
既然话说开了,那他也可以步入正题。
皮下的蝶纹炽热发痛,喉咙异常干渴,让他想要痛饮。
半个月一次的考核日怎么够?
他还想留她几日安生日子,她自己愚蠢地往枪.口撞来,轻率撕破了这层皮,那从今天起他就要她时时刻刻身处炼狱——
“呜…”
凉软的触感堵住了宫白蝶即将出口的疯笑。
他震得退了半步,又被温葶抓住西装。
她吻着他,温热的潮湿从她眼下晕染到他脸上,流经那滚烫灼痛的蝶纹,将隐隐作红的纹样浇灭打湿。
“真的是你……白蝶,真的是你?”她贴着他,在他唇间哽咽,“对不起,听说关服……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抓在他西装上的十指用力,将熨烫平整的布料攥出褶皱。
“这不是梦吧。”她喃喃啜泣,“白蝶…为什么不早来见我……”
“白蝶,我真的,好想你啊……”
宫白蝶听见了血液冲击心脏的噪音。
眼底坼开一丝恐惧,他看见久凝的恨意像烈日下的冰凌,在这咸湿的吻下出现裂痕,几要断裂。
她竟对他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逐渐沦为冷脸洗内裤的人物格局。
第74章 第二十一章 狂想大厦
爱会产生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和催产素等激素。
反过来, 作出这些激素催生的表症,她就对一个人有了爱意。
调动这些激素不难,只需想一想自己热爱的事物、激动振奋的时刻、获得过的成就荣誉。
摩挲着男人的耳朵、脖颈, 温葶屈指, 五指忘情地插入宫白蝶的发根。
她投入着迷地拥吻他,难分难舍,脑中交替回想着自己从城东那间一楼廉租房搬进四环高层;想着自己获得的第一笔六位数奖金;想每天进入公司, 越来越多的人主动向她打招呼;想每次和徐总监吃完饭回来时Cathy的脸色。
她的心率在上身,呼吸急促, 过度激动下泪流而出。
肩膀感受到了阻力,宫白蝶企图推她, 温葶愈抱紧了他。
她舔舐着宫他的嘴唇,他死死咬牙不让她钻入。温葶从善如流地作罢, 辗转至他的唇角、脸颊。
两次啄吻,一次轻柔的舔舐, 她肩膀上的推力瞬时溃散大半。
她清晰感受到了宫白蝶的震颤。
即使在试探他的那天她就见识到了他有多么生涩,此时此刻, 温葶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他挣脱了电子载体,挣脱了身体发肤,竟没有挣脱扁平的文字设定,依旧像是刻板印象里的古代女人一样, 对丈夫逆来顺受。
温葶不信宫白蝶没有推开她的力气。
他绝对不怀好意,也绝对有一只手指碾死她的力量, 可他的手抵她的肩膀上,保持着不会推开她的力气微微抗拒。
“唔哈……”温葶手腕交叉,环在他后颈。
她抵着宫白蝶的额头,吸吮他的舌尖, 低低喘息,被泪濡湿的脸上泛着喜极而泣的笑意。
那双被泪洗过的眼睛看着宫白蝶,亮若冬星。
她想要说什么,一开口,沙哑地呛了下,呛得整张脸涨红,尴尬地移开视线,可也还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