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倒还会双面绣。

有好几次,温葶会生出这疯子在戏弄她的怒意。

尤其是当宫白蝶把洗脚水踢她脸上、吃饭朝她吐口水时,温葶总是冒出无名火。

这种怒意很快被她用理智强压下去。

她很清楚,他不可能是装疯,她实在没必要和他置气。

听见开门声音,宫白蝶转头。

这一礼拜他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好歹态度是好的,每每见了她都开心地笑:“爱我,爱我!”

“不是‘爱我’,是‘温葶’。”温葶再一次纠正,坐去他身边,“我想问你件事,小蝶。”

他说他不喜欢白,温葶便不叫他“白蝶”。

“嗯?”宫白蝶放下刺绣,专注地看着她。

温葶指指他的手腕,那里还有疤痕未愈,“有人想要你的血,你愿意给吗?”

“血?”

“血。”温葶做了个割腕的动作,“她说自己腰痛,想用你的血治一治。”

因为这种理由喝人血实在荒唐,但或许蝶仙娘娘有自己的打算,她姑且来问一问。

宫白蝶没有任何犹豫就把手腕伸了出来:“给。”

温葶提醒他:“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

宫白蝶往前又伸了伸,“给。”

他这么大方,温葶没有立场反对。

她取了只小碗,拿了把新剪刀烤火消毒,准备下手前犹豫了下:“嗯……小蝶,你会来月经吗?”

宫白蝶抬眸,迷惘地望着她。

温葶自从进入这具身体就再没来过月经,既然女尊男生子了,她还以为宫白蝶会来。

“好吧,那只能动手咯。”她把剪刀和杯子交给宫白蝶,“你自己来吧。”

宫白蝶抓着剪刀:“我来?”

“嗯,你来。”她可不想染上伤害神体的因果。

宫白蝶歪着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剪刀看。

下一瞬他蓦地握着剪刀朝手背刺下!

并合的剪刀直接穿透了手掌,尖端从掌心破出。

温葶倒吸一大口凉气,血滴滴答答掉进碗里、流到地上。

等那只小杯蓄了一半后,宫白蝶猛地拔.出剪刀。

又是一大股血涌了出来,他抬起那只穿透的手掌,对温葶灿笑:“有血了,你喝。爱我,你喝。”

伴随着浓浓的震撼,温葶看着疯癫痴傻的宫白蝶,五味杂陈。

失去家人对一个人的刺激真的如此之大么?

如果是她的家人一夜之间被火烧死……她最多请一个礼拜的假…一周恐怕不好批,其实连上周末三天应该就能把后事料理完成。

温葶默默将纱布缠在宫白蝶手上,他这时候倒是乖了,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动作。

“和你比起来,我真够冷血无情的。”温葶将纱布打上结。

包得不是很好看,她尽力了。

“疯了未必是件坏事。”于事无补地调整了下褶皱,温葶捡起了那把被血染红的剪刀,“这个年代你清醒着,结了婚,也是要一辈子给人供血,不如是疯了。”

反正活人也吃不饱穿不暖,饿死冻死的比比皆是,他疯了至少想睡就睡,想唱就唱,不用半夜爬起来给孩子喂奶,不用天不亮就起床给全家做饭。

温葶收拾了屋子,搓洗擦血的毛巾:“挺好的,你说呢?”

宫白蝶没有回话,她自己哼笑了下,“哎呀,这话显得我更加冷血无情了是不是?”

衣摆一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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