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宫白蝶受伤的手揪住。

温葶回头,他对着她笑:“血,喝我的血。”

“不是我,”温葶端起那只小杯,“是村子里的一个女人要。”

“喝!”宫白蝶执拗地盯着她,不高兴道,“你喝!”

这是疯言疯语,还是蝶仙下达的命令?

温葶实在不想喝,抽出衣摆来,“我没有事,不需要这个。”

宫白蝶没有再拦,只是眼里流露浓浓遗憾。

总是这样放血也不是个事。

温葶召集了全村,告诉他们蝶仙需要宫白蝶的肉身,为了保证肉身不毁,每个月只施一次血,让有需要的人上来取。

那只杯里的血立刻被分光了,挂在壁上的那点都被人舔得干干净净。

看着女人伸出舌头舔杯子的模样,温葶说不出的恶心,更恶心的是,喝过血那些人各个当场精神抖擞,满脸旺盛的血气。

她直接把杯子给了女人,回到家看见宫白蝶手上的纱布渗出血来,赶紧又给他换了块。

这血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温葶笃定,这蝶仙也绝不是什么善良的正神。

这猜测一语成谶。

分血之后隔了半月,一声尖叫贯穿了村夜。

有人死了。

整个村子聚在一块,看见了毛骨悚然的一幕,女人躺在床上,身上扎满了蠕动的黑色毛虫。

窸窸窣窣的啃食声在夜晚清晰可见,她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和布料都没有留下。

看了这个场景,人群间忽然爆发出几声哀嚎。

有人抱着嘴巴鼻子蹲了下来,尿骚味从身下弥漫开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什么意思!”温葶立刻转身,厉声询问,“你们知道什么!”

她们跌坐在地,目光惊惧,嘴唇直打哆嗦:“我也……”

“我最近嘴巴里也钻出了、钻出来这种虫子……”

“什么!”温葶震骇。

那几人惶惶然地喃喃:“怎么死人?我喝过蝶仙娘娘的血,怎么会死呢……”

村民们脸色全变了。

不止一个人口鼻屁股里冒出过虫子。

他们只当是蛔虫而已,肚子里蛔虫多了,从屁股和嘴巴里爬出来是常有的,经常打个喷嚏从鼻孔里喷出半条虫子来,蛔虫不值得大惊小怪。

“咳咳、咳咳咳……”说话间,人群里突然响起咳嗽。

当即有人惊叫:“虫——有虫!”

温葶蓦地扭头,就见一个男人捂着肚子,对着地上咳出了两条黑色毛虫!

周围的人立刻退开,清出一圈空地。

他愣愣地看着在地上扭动的虫子,茫然无措:“不会的,不应当啊,我喝了神血,我、我也供奉了娘娘,我不可能会死的!”

没有人敢靠近,他下意识朝妻子伸手,想让她给自己作证:“妻主,你知道的,快帮我说说。”

他的妻子急忙后退一大步,满面惊恐。

屋子里的毛虫们啃完了尸体,从院子里爬出。

人们辟易后退,没有一个人敢去触碰,眼睁睁看着它们爬走。

毛虫爬得不远,有的上了墙,有的上了树。它们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开始吐丝,迅速结成了一个个灰色的茧。

温葶当机立断:“拿火!烧了它们!”

震惊中的村民如梦初醒,马上聚集火把,照着温葶的指示去烧墙上的虫。

“不可!不可以烧!这是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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