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蝴蝶吸了,没必要把过程弄得那么长。

拔步床像是一只闺中密盒,隔绝了外界的干扰,又将床内的一切放大。

雪兰的幽香被锁在床里,在升高的体温和细密的喘息间变成融融暖香。

温葶惝恍地搭着紧窄的腰,迷迷糊糊地想,有什么不对……

女尊世界,她不能这么弱势。

她得支棱起来……“唔!”

宫白蝶听见了她的痛呼,温葶扶着后腰呻.吟,迷离潮红的脸瞬间痛苦蜷缩。

扭、扭到了……

“废物。”他刻薄地幸灾乐祸,埋在她肩上笑得颤抖,“我给你揉揉?”

温葶闭了闭眼。

为什么女主早睡早起、清淡饮食还习武健身的身体,和她坐办公室的一样弱。

不仅腰椎嘎嘣一声响,脚腕也莫名隐隐作痛。

“麻烦你了。”她一点儿不逞强,从善如流地转过身趴在床上。

背上的长发被一只手捞起,温凉的黏腻感顺着她的尾椎往上游。

如同一条湿润的蛇,徐徐爬过背部。

温葶抓紧了床单,那条蛇爬至顶部,环绕在她的脖颈上,含住了她的耳朵。

他按着她的后腰揉动,在她上半身留下细碎的吻,每每温葶沉溺其中,就冷不丁咬她一口。

“你怎么、这么坏啊。”温葶欲哭无泪,走钢丝般提心吊胆。

“不喜欢我的方式?”宫白蝶含着她的耳尖,“那你来干我——你起得来么?”

温葶努力了下,又躺了回去。

她抱着宫白蝶的胳膊咬回去,牙齿和舌尖轻轻地磨,比起报复更像撒娇。

她含糊地轻哼:“饶了我吧老公……”

宫白蝶的牙齿僵在她背上。

雪白妙曼的背部已布满牙印,泛红的牙印,像是红蝶翅膀的外廓。

他抓着她的头发,舌尖舔过犬牙,“哼唧什么。”

“哎呀,”温葶叹气,“我说——老公、亲爱的,人家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

怎么女尊社会的男人也爱这一套。

她暗自祈祷着他别像男尊社会的男人那样听完更加兴奋,抓着她问个没完没了。

豁然之间,天旋地转。

温葶愣了下,被宫白蝶掐腰抱起来。

他们互换了位置,他躺在下面,三千青丝在锦被上如墨铺开,媚眼氤氲,不自然地别过头。

温葶坐在他身上,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咬着唇,用大腿催她,“动啊。”

温葶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他交出了主权。

为什么突然臣服——就因为她跟他撒了娇?

哎呀,未免太过单纯好哄。

温葶不能完全确定,又试验了几次。

她磨磨蹭蹭的,很快让宫白蝶皱眉,只要他面露不耐,她就夹着嗓子逗他,“宝贝、宝贝蝴蝶,我好喜欢你呀,你喜不喜欢我?”

他该阴阳怪气或是不屑嘲讽。

可只要她声音够甜够软,他就咬着自己的下唇,窘迫地扭过头。

“告诉我嘛,”温葶抚上他的胸口,“说呀。”

宫白蝶抬起小臂遮住眼睛。

他在凌乱的发丝间隐忍喘息,喉结艰涩地滚动,“……不要撒娇,温葶。”

那嗓音喑哑低沉,再不像男鬼怨夫,纯粹是个被大姐姐捉弄的男生。

温葶眼里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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