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亲爱的,”她勾发弯腰,在他锁骨落下一吻,“都听你的。”

唇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宫白蝶的腰身比例其实有点问题,她第一次画成男,有些细节处理的不够好。

他脸上的蝶纹也不该用白色,烫伤后留下粉色的印记会更涩气,也更合理。

这具年轻肉.体如儿时的百宝箱,每一处都是温葶的回忆。

五指张开,覆上那块饱满的胸肌,温葶低吟:“放松点儿,这么硬都不好摸了。”

肌肉兀地收缩,没有放松而是更加绷紧。

温葶看着,忽地感到违和——

好像不该是这个比例,要更…健壮、更紧实、也更协调一点……

她的动作停了,宫白蝶难耐地扭腰。

这不透风的拔步床闷得他渗出细汗,他被温葶糟糕透顶的腰力折磨得快要发疯。

废物,她操不动他,就让他来伺候。

眼底划过躁气,宫白蝶试图翻身,一抬眸,赫然对上温葶涣散失焦的瞳孔。

他瞬间清醒,从她的甜言蜜语里抽身。

怪谈积累至今的能量全部耗尽,就连体内燕子的羽毛也仅剩小半。

他的力量越来越弱,连温葶的记忆都无法稳住了。

宫白蝶敛眸。

他一把捂住温葶混乱的双眼,将她压在了枕上。

“咳……”她猝不及防被顶得咳嗽。

“等、等等——”温葶刚从那片刻的失神中清醒,眼睛被他遮在掌下。

“怎么了…干什么呀。”视野一片黑暗,唯有他手上的雪兰香,她被撞得声音破碎,说不出完整的话。

宫白蝶没再给她机会撒娇。

温葶起先还打算安抚他,试图说话的过程中咬到了舌头,她立刻放弃了。

算了,正是一撩就疯的年纪,随他去吧。

她咿咿嗯嗯地摆烂,分明是疾风骤雨,渐渐的温葶竟觉出了一丝哀伤。

窗外的风似乎很大,混沌朦胧之际,她听见了呜呜咽咽的风声。

那声音哀婉空寂,宛如连绵不绝的埙。

埙……

她明明从未听过埙音。

被蒙住了眼睛,温葶却好似看到了某种绚烂的极光,伴随着童话式的音乐,有一座废墟般的游乐园在她脑海里没完没了地旋转。

好诡异。

她累得昏睡过去,再也不敢轻视毛头小子。

歇了半日,温葶终于行动自如。

“好了,”推开越来越近、即将吻上她唇角的男人,温葶拿起一面地图横在他们之间,“这就是附近山贼强盗的分布点。”

她用朱砂圈了几个圈给宫白蝶看,“这三处往返不需半日,我们现在动身,放完蝴蝶去游个湖,吃完晚饭,蝴蝶也该下山了。这样能赶在十……亥时回来。”

说完,她征求宫白蝶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宫白蝶沉默地看着地图上的各种标记。

良久,他哂笑,“你还真准备拿活人养我了。温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我知道没有人能私自处决他人的性命,哪怕这些强盗杀人如麻也该交给官府和律法。”温葶叹息,“不过,这本就是个吃人的社会。达官贵人们用的一针一线都是从人身上剥削而来,白蝶,你别对我要求那么高。”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养大了我的胃口,我会吃的越来越多。”

“这天下多的是该死之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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