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朦胧地笑吟吟,“你睡吧,我去洗洗,不弄脏你。”

说着,就往外走。

脚步虚浮,她垂头盯着地,一个人走得极为小心。

和游戏里的女主不同,没人故意整温葶时,她自己怎么也不会平地摔跤倒地。

她不是女主,是女主就会成为总监夫人;

是女主就会坚定地救下阿家克;

是女主就该在这里摔一跤,让男主抱她入怀,增进感情。

她的种种行为都不够主角,她这样恶毒、虚伪、自私的人,连正面配角都不够格。

“别折腾了。”宫白蝶拉住她,“安生坐着,我给你弄水。”

他套上了那支镯子。

因要做事,拿在手里很不方便。

……

温葶没法在中馈上帮宫白蝶些什么。

虽然这里采用的已经是后期较为成熟的复式记账法,但温葶一直以来的工作都离财务甚远,好在宫白蝶是男主,那些账他连算盘都用不到,扫一眼就能算全。

至于各院的分例、逢年过节、红白喜事的操办,温葶更是一窍不通。

她能帮到宫白蝶的,也就只有人上面的事了。

“我走了宝宝。”吃了早饭,她照例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亲吻宫白蝶的额头,“等我中午回来吃饭。”

宫白蝶嗯了一声,理了理被她吻过的额发。

抬手整理时袖子落下一截,露出半圈彩色的珐琅。

“你戴了?”温葶上道,目露欢喜,“真好看。”

上一个副本才刚结束,她突然给他这样好的脸色,宫白蝶扼住腕口,有点不自在。

“是不是太花了。”

温葶闻言,后退两步,仔细打量了一番。

“我知道了。”她合掌,“这套衣服能让我做个改动么?”

宫白蝶只是随口谦辞,以为温葶会哄他两句就走,没想她竟让人取来彩墨,绷起他的袖子、衣摆,蹲跪在地上为他作画。

她全神贯注地描绘着,研究了手镯上的图纹,调了几款同样的颜色,在宫白蝶素色的衣衫上绘出蝴蝶与梅花。

这样的她,让宫白蝶无比陌生。

他失神片刻,反应过来,自己未见过这个角度的温葶。

她竟会为他屈膝。

下人们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天快要亮了,侍女急着催促:“大人,再不走就迟了。”

“没关系,我骑马去。”温葶填完最后一道红,将笔搁下,吹了吹衣上的墨。

她从地上起身,牵着宫白蝶去穿衣镜前,“怎么样,有了呼应,好些了吗?”

宫白蝶看着开在他身上的花与蝶,一朵朵、一片片。

“真好……”他对着镜子喃喃。

温葶捧起他套着镯子的手,俯身亲吻他的手背:“谢谢你亲爱的,愿意用我的礼物,我好高兴。”

看着她温柔含笑的眉眼,宫白蝶如坠冰窖。

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勒住了他的咽喉,让他无法言语。

游戏必须结束,温葶必须死在这一层。

不能让她离开……只要她想,男人、女人,任何人能无法逃离她的陷阱。

她太擅长虚情假意,以至于连他都感到了恐惧。

“大人,”侍女再次催促,“真的得走了。”

温葶这才离去,边走边回头对宫白蝶摆手,“中午见。”

宫白蝶不由得抬起被她吻过的手,与她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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