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她在游戏里给宫白蝶布置的房间一样,唯有床铺不同,变成了一张拔步床。

这套陪嫁的拔步床耗费了不少时力,华美繁复,令人瞩目。温葶先搜这里。

她也不确定自己应该找什么,也许是巫蛊娃娃、诡异的阵法,又或者是记录了什么秘密的书信,总之先看看宫白蝶房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往床里走去,她翻开枕头、拉开几个暗格,都没什么特别。

她又蹲下来检查靠外的斗柜,翻完之后站起来,温葶蓦地头晕目眩。

游戏女主居然也会和她一样有低血糖。她颇感意外,抓着旁边的床帘稳定身形,捱过那一阵晕眩。

手指抓住布料的瞬间,某些碎片在她脑中叠现——

囍字、红烛、匕首、曳地的红裙。

冷汗从温葶额间渗出,她甩了甩头,透过面前的床架看见了昨晚蝴蝶飞来的窗户。

床架上的镂空雕花令她隐隐头痛,她无端心悸,定定盯着窗户。

分明是阳光明媚的上午,温葶却赫然看见一地月光、满院的红线,以及被削去半个脑袋的云鹤唳……

「他真是漂亮,比我年轻、比我高贵,连头发都像是银子做的。对么?」

湿冷黏腻的声音从她耳畔拂过,温葶猛然回头,刺目的红骤然撞入眼中。

素色的床被兀地猩红如血,两侧床帘染得殷红,床架上挂着红色的璎珞、香囊,高饱和度的色调将木头都衬出了一层红光。

「您连做这种事都要向我撒娇?」

温葶惊惧地退了半步,脚后跟挨到了斗柜,脚腕却传来灼痛。

「好吧,我就帮帮您」

那声音愈近,含着笑,像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响——

「抬手」

「抓紧」

「刺下去」

“嗬!”温葶猛地转身,面色惨白拼了命往外跑。

跑!

快跑!

恐惧在她脑中尖啸,催促她马上离开这诡异的红房。

红如赤潮,在身后起伏浪啸即将吞噬她,她必须快跑!

……

探查一无所获,除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外,温葶没有找到任何实质性证据。

那只蝴蝶很可能是误打误撞地飞进了宫白蝶房里,但一种违和感令温葶密切关注起了宫白蝶。

他没什么反常的地方,和游戏里的设定一般无二,清冷矜贵、得体端庄。

温葶托着下巴看他靠在床边读书。

她看得太久了,宫白蝶躲闪了下目光,无奈地望过来:“妻主在看什么?”

违和。

强烈的违和感再度升起。

他的表情没什么问题,可温葶却觉得这不像是宫白蝶会说的话。

那他又该说什么?

她想他用这张温文尔雅的笑脸说什么——

「饿了?还是想要?」

温葶愣了下。

她盯着宫白蝶的嘴唇,不知是否错觉,他的嘴唇红得宛如两瓣血,与那红蝶的翅膀相重叠。

那些红蝶渐已成为府里的怪谈,花园里的花一批批地死,病倒的人也被抬出了门。

死花和病人身边无一例外有红蝶经过,府里自由身的家丁走了大半,再这样下去连皇帝都要过问。

温葶不得不加紧探查。

她统计了下人们见过红蝶的地点,亲自在红蝶出没频繁的区域蹲守。

一连等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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