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锻多少锻多少,先装备出一个精锐部队,皇弟你和彦爱卿负责此事,莫要走漏风声。”
皇帝最终拍板。
有改良的火药在前,加上谢期榕训练的精兵,醴国的国力已经是上了一层阶梯,这两样是醴国的底牌,不能让别国的探子知道。
谢期榕负责组建军队,彦博远负责后勤,火炮也是谢期榕拿了大头。
还是皇姐疼他,谢期榕腰间别着新军刀,满载而归。
天下舆图在龙案之后挂了百年,从一张牛皮挂毯上的醴国舆图,慢慢增加到了现在望不到头的整面墙,天下山川尽收眼底。
谢承乾的目光从京都掠向四方,一寸寸扫过天下大地,从开始听政的年纪,她便日日用目光描摹着天下舆图。
从平视看不到醴国的国都,长到了能够俯视九州大陆的年纪,可那上方,还有更多的九州万方,她久久地沉默,伸出手,带有薄茧的手点在最高处。
仿佛天下如舆图,她触手可得。
谢家的皇位传了十三代,舆图一代比一代完善,现在谢家的基业传到了她的手里,舆图完备。
谢家血脉中的野心热血在沸腾,勃勃雄心,宏图伟业,她不光要让舆图完备,她还要将醴国的臣民踏上舆图所及的地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谢家皇朝千秋万代,恒寿永昌。
京外行宫,老皇帝自退位后就一直秉持着二龙不相见,他彻彻底底地让位于新帝,谢期榕偶有来看他,今日他带着新军刀来和他报喜。
太上皇不见皇帝,但皇帝还是会把朝中大小事务派人一一禀报,新火药的事情太上皇也知道,说不落寞是假,文治武功,他文治尚可,武功是半点没有,好不易等到了苗头,自己却先退了下来。
他的身体确实也撑不起繁重的政务,早退晚退一个样,怕是等不到大争之势了。
太上皇拿着先皇后的画像睹物思人,寝宫之内挂满了先皇后的画像,角落放了几卷较新的画卷,不许人碰,只有贴身的大公公才知道,那画卷上画着的是萧贵妃的肖像。
缅怀发妻,却把贵妃的画像一块放着,也不知道膈应谁。
老皇帝两个都爱。
一个年少夫妻,另一个是最为意气风发登基为帝时纳的小娇妻,贵妃没死的时候争不过活人,贵妃死了,两个死人又都成了朱砂痣,过了一段时日,画箱里又多了一幅新卷轴——是安王的画像。
每天对着几幅死人的画像,太上皇的精神是越看越不好,少有清醒,整日缠绵病榻。
后宫的妃嫔见不到太上皇,但皇子皇孙们日日觐见,要把以往数十年的面圣机会一下子补齐一般,不光是皇子公主,就是已经出嫁了的哥儿、公主,以及他们生下的外孙们也一并被传召。
太上皇精神头好的时候含饴弄孙,如最普通不过的一位老人,享天伦之乐,喜儿孙绕膝。
第109章
七月里还有一件事值得一说, 那就是云渝下定决心要断奶了。
至于为什么孩子虚岁都三岁了,并且还是在有奶娘的情况下,云渝这个当姆父的, 还有奶的问题。
这话得问彦博远,云渝不想多说。
嘿呸——
生平安前, 他以为小哥儿不泌乳, 泌乳后, 他以为没多久就能断, 这一想就想到了现在。
断奶总共就那么一桩事, 不喂平安就是,小平安倒是真喝不着姆父的奶水了, 大崇之是捡到大便宜了, 尽在后面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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