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渝的奶量有在减少,断断续续溢出,岳婳还是那句话:“补过头了。”
云渝想不明白,怀孕坐月子的时候滋补, 这都是多久以前的老黄历了,他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效果就这么强,难不成补几个月, 能管几年不成, 云渝想着都打颤——彦博远不得开心死。
直到晚间和彦博远吃饭时, 云渝沉默了,并且牙根有点发痒。
以前没在意, 今日上心,仔细瞧了才发现不对。
一桌子的下奶的菜色,他就算再不识药性, 面对每道菜里都带几个可疑的调料,那就很可疑了。
厨娘手艺很好,吃起来没有什么药材味,平日光顾着看彦博远了,吃完的饭菜仆役收拾得利索,今日要不是翻了两筷子底下的垫菜,留了个心,还能让他糊弄过去。
做多了,马脚也不收拾利索,那碗奶白鸽子汤,他坐月子时顿顿不落,一点没变,一勺子下去,一水的滋补药材。
彦博远午食在宫里当值,去部门膳堂吃,他不在家,云渝和李秋月和小妹吃的,东西都是正常的。
到了晚上,他们夫夫二人回院里吃,按着这顿饭菜,云渝都觉得再吃下去,彦博远都能下奶的程度。
彦博远见他沉默,还有嘴问他:“怎么不吃,是没胃口吗。”
为显示菜很好,没问题,彦博远往鸽子汤里捞出一筷子通草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起,一脸无辜,什么也不知道的淡然。
云渝:……
你真不怕把自己也算计进去啊。
他哪里是之前补多了,这踏马是压根没断过补啊!
有人在作怪,并且被发现了。
彦博远意识到云渝知道了他的小心思,他心虚,装死当不知道。
谁吩咐后厨的啊,谁啊,他可不知道。
云渝把筷子一撂,“不吃了。”
彦博远拱火,“吃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顿,吃完这顿再说吧。”他越说越小声,“鸽子汤很下,不是,很香的,吃一口吧、吃一口吧。”
“夫郎吃一口吧——”恶魔低语。
云渝:“……”
彦博远小心翼翼地端过来一碗鸽子汤,鸽子炖煮到位,汤品奶白,传出阵阵鲜香。
云渝没忍住吞了口口水,眼一闭心一横——还是吃了。
但戒奶之事正式提上日程,没说错,云渝觉得这事不算断奶,该叫戒奶,主体也不该是他。
云渝上了心,彦博远不敢继续背地里搞小动作,深感遗憾并且积极配合——才怪。
他暗搓搓馋夫郎身子。
记吃不记打。
早忘记羊奶的恐怖滋味了。
酷暑天气,彦博远白日热气重,休沐在家午睡时,热腾腾的体温传来,出汗黏糊,云渝不喜欢和他挨着,夜里才勉强让人搂着。
一次出门逛街,看到有卖竹夫人的小贩,云渝买下,白日午睡就抱着竹夫人,隐隐有晚上也抱着新欢入睡的趋势。
彦博远嫉妒得眼眶子发红。
但夫郎抱着镂空竹枕的样子,属实貌美,彦博远化妒火为野火。
没忍住野了一把,一野野到了日落月升。
白皙如玉,透着华光的指节扣在竹夫人的镂空孔洞中,关节嫣红粉嫩,兰舌轻吐,气息喷洒到竹身,竹子是木头,没感觉。
彦博远不是。
落到他眼底,血脉偾张,热得攒火,只想抱着突突。
竹篾匠人手艺高超,竹夫人身上都是精致纹样,兰花朵朵,拓印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