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他商讨了详细的治疗流程,不出三个月,他的嗓子就能好得差不多了。林水拍拍纪清雨的肩,对着他笑了笑,然后站起身离开。

之后等着他的还有律师。

律师把股份转让协议摆到他面前,但是纪清雨拒绝了,这个天文数字晃得他眼睛有些疼,他总觉得如果真的接下了这些股份,就没办法再在傅寒面前从容不迫。他甚至想把自己歌曲版权的费用分给傅寒一份,用来还傅寒为他支付的巨额手术费。

律师似乎想劝劝纪清雨:“夫人,其实你们结婚之后,您就已经享有傅先生一半的财产了,你们的婚前协议里没有约定财产比例,这一部分股份是傅先生的单独赠与,也就是说,即使以后你们的感情有什么变动……”

“不会有变动。”傅寒在一旁力道很大的摔下手里的杯子,打断律师的话,律师更为诧异,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这么大额的股份赠与,这种天大的馅饼,一般omega不说感恩戴德,也是紧赶慢赶地说些好话,恨不得把alpha捧到天上去,哪有像纪清雨这样往外推的?他怕纪清雨以后后悔,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纪清雨的眼神不赞成地看向傅寒,语调轻缓地开了口。

“这杯子很贵的,你摔坏了我拿什么喝水?”纪清雨皱眉。

律师刚想说出口的话被堵在喉咙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是,这对吗?

一个杯子,一个杯子有什么好说的?

律师回忆起和傅寒对接的时候,这位食物链顶端的alpha有着特权阶级身上几乎所有的怪癖,挑剔、傲慢、专治独裁,还十分不讲理。

他已经预见到傅寒绝对要生气,正想开口劝劝,下一秒听见个熟悉的声音有点委屈地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纪清雨缓缓道。

“我给你多买几个,你摔着玩。”傅寒去抓纪清雨的手,被推开了。

“我没事摔杯子干什么?”纪清雨不接茬。

“那你把股份收了行吗?”傅寒忍了忍又说。

“我用不到那么多钱啊。”纪清雨有些无奈。

“那你别把版权分给我,你能不能欠我点东西,别老是把我往外推。”傅寒说这种话的时候声音又快又低,十分委屈,像在控诉。

律师夹在两人中间,手中的茶都格外苦了起来,坐在沙发一侧的omega这才反应过来,十分温和又略带歉意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你管他干什么,你能不能对我多笑笑。”傅寒的语气恶劣起来。

“傅寒,你给了钱也要尊重别人啊。”

“我哪里不尊重他了,我说话就是这样。”傅寒回道。

“那你哪天不喜欢我,是不是也要对我这样?”

傅寒顿了顿,哽住了,之后不可置信地看着纪清雨,纪清雨却没看他,而是低着头看木地板。

“我,你是说我吗?我哪能不喜欢你,现在到底谁不喜欢谁啊?”傅寒的声音又大了起来,身材有些瘦弱的o皱了皱眉,轻声说,“你能不能不要讲话这么大声。”

傅寒十分委屈地卧回沙发上,低声念着:“反正都是我不对,也不跟我回去,也不让我标记,也不要我的钱。不要我的钱,是不是也不要我的爱,为什么不要我……”

“我都说了我脑子乱,你能不能别再逼我了。”omega又缓缓叹了口气。

律师现在是真的希望自己不存在了,他不太确定自己究竟是在做股权赠与,还是在打离婚官司。

之后继续协商,纪清雨仍旧决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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