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狭长的小块,像是拿来刻字的章子,上面似乎裹着什么东西,光滑的,油亮亮的,有些裹着的东西被腐蚀了些,隐隐露出这玩意青中泛红的色泽。

这是,季承宁皱眉,什么玩意?——

作者有话说:老婆我整理大纲ing,今天十二点左右更新。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这也许是种春药。”……

季承宁摆摆手,众人系网兜的绳子拖拽上来。

又嫌不洁,拿水龙车冲了好段时辰,直冲得表面那层油滑的皮都卷边发白了才算完。

季承宁蹲下身。

虽然知道这玩意已经弄干净了,但想到此物是怎么从人体内排出来的,胃里还是一阵翻涌。

他面色青白,崔杳见状要上前,季承宁却拿手臂将他一拦,轻轻摇头,示意他不必。

既食君禄,居高位,这点小事都捱不住不如趁早挂印回家。

他抽出把匕首,轻轻刺入东西内。

软的?

季承宁讶然。

不,也不能算是软,而是一种格外韧性、还有点黏的触感。

他起先还以为是某种刻章的石头,现下看来,这种细细长长的形状是被人刻意压制成的。

刀尖用力一挑,从上挽出了一小块。

他小心翼翼地调转匕首,稍稍往自己鼻尖前送。

“大人,危险!”

季承宁摆摆手,“曲家的护卫将这些东西藏在肠胃都没事,这么一小点,”话还没说完,手臂已被人紧紧攥住,“无碍。”他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崔杳拉他起身。

季承宁虽不太想,但崔表妹扣住他肩膀的力道十分刁钻,算不上大,却足够让他难以挣脱了,手腕一提,他惊悚地发现,自己就像只被抓住后颈肉的猫儿似的随之而起。

崔杳怎么这么大力气?!

季承宁不愿意在下属面前丢人,顺势起身。

崔杳迅速低下头,借着季承宁的匕首闻了下。

季承宁色变,“表……”

“香的,”崔杳平静地转脸,“烈香。”

季承宁生生将满腹想说的咽了下去,他闻言扭头。

那堆东西方才糊满秽物,又经过水流冲刷,味道不算明显,现下被尽数捞出,堆放在一起,一股诡异的、甜蜜得像是石榴腐烂的香气,向外逸散而出。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曲奉之费了那么大劲该不会是从南边偷运回了一堆香料吧,可如果是香料,又何必偷运?

季承宁命众人将面衣戴上,又命人去府库内找了数十个陶瓷罐,将这堆东西扔到罐中,罐口则拿蜂蜡封住,清点过数字后,置入内库中锁好。

内库四面无窗,只有一扇精铁浇筑的门,挂黄铜大锁,莫说是寻常线锯,连火器一时半会都炸不开。

小侯爷平素懒懒散散,临事却有条不紊,指挥若定。

崔杳站在不远处看他,眉眼微微弯起。

好像,他就该在最中央的位置,为万人簇拥、效忠于前。

崔杳不笑了。

匕首上的那一点则被装进小盒中。

季承宁传府医来检查,自己则再度进戒律室。

戒律室内虽已冲洗过一遍,但那股如有实质的、浓烈到呛眼睛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

见季承宁下来,众人乌泱泱地跪倒,“大人,大人您何时放我们回去啊?”

一时之间不大的戒律室里哭声回荡,却又不是扯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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