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实说。

周沐芳大愕,“什么玩意?”

季承宁说:“春药。所以啊,”他一拍周沐芳,“小周将军,这一切当真是误会,皆是我之过也。”

周沐芳浓眉紧锁,半信半疑,但季承宁态度坚决,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结果,就缓缓点头。

过了几秒,他忽地惊道:“我听说曲大哥足足拉了十几辆车进城,那都是春药?!”

曲奉之就算壮硕可比西域宝马,也经不住这样竭泽而渔啊。

你在乎的居然是这个。

季承宁无语地看着周沐芳。

片刻后,蓦地摇摇头,大笑出声。

周沐芳却没笑。

他才是感觉后颈凉凉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简直像是被毒蛇缠上了,又阴沉,又杀气腾腾。

周沐芳猛地回头。

想象中胆大妄为,敢擅闯轻吕卫官署的刺客并没有出现,只见不远处站着个身量纤长的灰衣青年人,正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们二人的方向,朝他们笑呢——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不中了。

晚安老婆。

第40章 第四十章 “这下真要给表妹当牛做马了……

“承宁,有人来了。”

隔着手帕,季承宁声音闷闷的,“有人来了怕什么,你我衣衫整齐……”顿了顿,忽地意识到他们方才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衣服扯得散乱,的确有失官体,便扯下手帕,欲要起身。

正与周沐芳口中的“人”四目相对。

“阿杳?”见是崔杳,季承宁反而不着急起来了,坐在地上,笑眯眯地看崔杳。

周沐芳不认识崔杳,先站起来,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

崔杳亦周全回礼。

“地上凉,世子怎么不起来?”崔杳柔声道。

周沐芳还是头一回听到男人说话能温柔成这样,倒不是细声细气,而是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缠绵。

周沐芳起了半身鸡皮疙瘩,余光瞥向季承宁。

小侯爷却是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还朝崔杳伸出手,耍无赖似的,“阿杳,”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掌心被砂砾硌出数个嫩红的印子,“我方才被沐芳打了,浑身疼得厉害,你拉我起来。”

周沐芳猛地转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承宁。

他被踹的膝盖现在还火烧般地痛,季承宁不过拿手肘接了一拳,如何就到了浑身疼的地步?

更何况,小侯爷不过衣服乱了点,他可是发冠都被拆下来了,脸上尘血交织,明眼人都看得出到底谁吃亏了吧!

姓崔名杳的青年好似心盲眼瞎,闻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季承宁的手,还特意避开了那几个他再晚来片刻就会自行消除的红印,动作精细得好似捧起了一尊稀世玉器。

他俯身,另一只手揽住季承宁的腰,五指隔衣压在侧腰上,轻轻往起带。

季承宁愣了下,但旁人面前如避蛇蝎伤崔杳脸面,就放松下来,任由崔杳半抱他起身。

崔杳弯唇。

周沐芳:“……”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这个青年郎君是谁他为何和承宁举止如此亲密承宁可是永宁侯一脉的独子若是断袖季叔叔会不会把承宁腿打折打折腿的话他要预备什么礼物上门祝贺,呸,慰问?

无数荒诞念头纷至沓来。

最终只变成了个你有病吧的眼神投向季承宁。

季小侯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扬起下巴。

“我话已说完,”周沐芳实在不愿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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