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无意地与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相接。

季承宁被冰得轻嘶一声。

缩瑟了下,却又碍于已经答应崔杳,强迫自己放松,乖乖躺着,任他摆弄。

这种控制欲得到极大满足的感觉太好。

崔杳鼻尖有点湿润。

他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解下裹着双膝的纱布,比起方才好像过度紧张,不慎频频碰到季承宁,此刻他的手却异常稳,一次都没有碰到伤处。

狰狞的伤势暴露在眼前。

因上过药,伤处已经不再流血,皮肉向外翻,露出还笼罩层血丝的、粉红色的肉。

纵然已经检查过季承宁的伤势,再看,崔杳还是狠狠住了腮内软肉。

皇帝真是……该死!

崔杳面上神情无改,取出玉绵棒,蘸取药膏,慎之又慎地往伤处涂抹。

疼倒不十分疼,却凉飕飕的,好似扑了层薄荷叶。

季承宁小腿不可自控地抽搐了下,被崔杳一只手钳制住脚踝,不让他动,免得撞上棉棒。

五指冰凉,存在感十足,季承宁低头去看,只见五根苍白的手指拢做一排,紧紧圈着他的脚踝骨,微嵌进皮肉。

宛如道,精巧美丽的锁链。

“阿杳。”

崔杳的声音有些沉,“就快好了,世子。”

他似乎很有应对伤口的经验,除却最开始的犹豫,之后动作有条不紊,认真谨慎地进行。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崔杳身上每一处都太冷,令季承宁忍不住产生了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

确实像是鱼。

崔杳也莫名地想到。

不,不对,是传说中的鲛。

线条流丽有力的尾,可极其敏感,只要轻轻揉捏某处,就能换得对方受不住似地发颤。

崔杳抬眼。

季承宁害怕自己给他上药,可还要一眼不眨地看。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季小侯爷桃花眼中笼罩着层濡湿,像是雾。

令人头晕目眩,难分此身在何处的,雾气。

长睫狠狠下压。

于是,内里晦暗的、黏腻的、连崔杳自己都要唾弃作呕的情绪,随着他的动作被好好地隐藏。

他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上药本极顺利,崔杳好好地给他擦完药,又细致地给他裹上了全新的纱布,正要放下亵裤。

放在一旁的玉绵棒却不慎滚落,正砸在季承宁脚踝上。

圆润而分明的一块骨,笼罩着净白柔软的肌肤,洁白无暇得几乎透出了珠光。

季承宁喜洁,这处自然也极干净。

现下,却被粘稠灰白的液体濡湿,弄脏。

【此处只是上药而已,上的还是腿上的药,请审核通过。】

崔杳呼吸蓦地一沉。

季承宁被擦出了满身热汗,好不容易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阿杳,我这有……”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崔杳就以袖擦去了上面的药液。

绸衣娇贵,被轻而易举地揉捏出了褶皱,半粘的液体在其中若隐若现,好像,是某种,不可自控的,被主人慌乱隐去的罪证。

“手帕。”季承宁干巴巴地将话说完。

崔杳闻声抬头看他。

明明是京中正流行的妆容,可他偏偏束着男子发冠,令季承宁甚至恍惚了下,怀疑自己是不是长梦未醒。

错乱,又禁忌。

崔杳将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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